“秦律师的妈妈……秦律师，”她还在那儿震惊，“秦律师的女朋友，和，秦律师的妈妈，长得也太像了吧。”

他们跟秦明轩告辞之后下了楼，秦明轩礼数周全地一直把他们送下楼梯，一直送到楼底下才作罢。

“谁？”薛之沐想都没想，上问。

宋海林笑得一脸老猾。

宋海林说：“问什么？秦明轩是个律师，脑清晰，肯定满嘴里没一句真话，我怕被他误导了，打我思路——”

薛之沐问宋海林：“二儿，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付他钱，他活，这应该的。”秦律师说。

回看了一站在门的秦明轩。

照片上的秦妈妈笑得很灿烂，穿着一件白带碎的裙，看起来很活泼。

“二儿，你今天怎么什么都没问啊？”

薛之沐转看了看宋海林。

宋海林没说话。

宋海林。

她觉得二儿今天不大对劲儿，要是平时，二儿在他家转一圈儿估计看见粒儿石都得问问怎么回事儿，能用这个空儿把嫌疑人的祖宗八辈儿都给挖来。可这次，他基本上没问什么问题，从门开始就一直四看。

薛之沐问完之后想了想，立睁大了睛，“——罗明明！”

薛之沐听着他的话，话里有话。

薛之沐想了想，“秦律师也对他妈很好。”

宋海林发动了车，说：“秦律师的妈妈对儿很好啊。”

有些说话的声音传到了车里。

薛之沐顺着看过去。

“你回来吃饭我不得自己给你买菜啊，我早让小张回去了，要不人家给买了菜回来，你好意思不留他吃饭么，”阿姨说，“咱一家人吃饭有个外人在这儿不得劲。”

“你不觉得她长得很熟吗？”宋海林说。

“说不过你。”

宋海林明显想继续往下说，但是突然住了，通过车窗往外看。

最后，秦律师还是没把菜给抢过来，那个阿姨地自己提着菜，秦律师挽着他的胳膊上了楼。

宋海林没说话，也没开车走，好像在想什么。

宋海林看了秦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本来只是觉得有些熟，但是看了真人之后，他上就确定了这熟是从何而来，实在是太明显了。

“薛儿，看什么了没？”

“二儿。”她喊了一声。

有些熟。

“那是我母亲。”秦明轩说。

“那满桌，全是腊梅兰纪梵希，里边随便一件，我这辈都甭想买得起。”薛之沐还沉浸在那一大堆化妆品的打击里。

“我！”薛之沐还在那儿一惊一乍，“秦律师，我！这是那什么，恋母情节啊！”

秦律师面前多了一个妇女，看起来有五十多。

宋海林边往外走边想。

“面霜你知吗铂金面霜有一个好几万的面霜我的妈，让我去死吧。”薛之沐还在那儿嗷嚎。

阿姨手里提着满满两手的塑料袋，里边全是些菜。秦明轩快走了几步冲过去想把菜给抢到手里，但是那个阿姨拽住不给他。

秦律师的语气带着责怪，说：“妈，我不是让小张照顾您吗？他呢？这些东西让他去给您买就行啊。”

宋海林和薛之沐坐上车正要走。

宋海林还在那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