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会的。”付云蓝叹了气，“……以后我不想再呆在模拟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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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这是虚拟世界，瑟利斯特不会真的受到什么伤害，但他还是到像是被人兜浇了一桶冰一样从凉到脚。

“这不怪你，我知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病了。”瑟利斯特只能尽量安他，“我们会治好你的。”

时至今日，他终于有些明白了，吞噬者本不是对他的了什么手脚，而是用什么没有人知的方法污染了他的神。

付云蓝地抱住瑟利斯特，密得仿佛这是他人生的最后一个拥抱：“对不起……”

“我知。”

“这是唯一一可以去除吞噬者影响的方法，你也可以去掉那些你不喜的分，为自己量打造一个符合你心意的付云蓝，就算我们始终掌握不了转移记忆的关键技术，你也可以直接以付云蓝的记忆和人格编写一个ai，就像你当初编写斯和凯斯一样。”

“其实你不用这么悲观，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样最后的手段--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完全可以行夺取一个人的记忆，就像你得到的属于人类‘瑟利斯特’的记忆一样完整，如果他反正已经疯了，或者要死了，那我们也就不必顾虑这方式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了。”何霄仍然是那么淡定，“只要我掌握了转移记忆的方法，我们依然可以复制一个付云蓝，唯一的麻烦只不过是要在转移记忆的过程中多一步骤，对记忆行一些筛查，去掉那些被污染的分，留下你愿意留的分。”

“……就只能修改他的记忆了吗？”想到要像删改件程序一样编辑付云蓝的人格，瑟利斯特总觉得有说不的别扭。

“我不知你为什么要对是不是‘原来的’付云蓝那么执着。”何霄不解地问，“我说句你可能不听的，那些怨恨、嫉妒，甚至伤害你的想法，到底是吞噬者加给他的，还是付云蓝自

不待在模拟舱，那么他的活动区域就只有那间百来平米的房了，不过就算那样，也比醒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在疯狂攻击瑟利斯特要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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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炸成一团纷飞的碎屑，他才猛地愣住了。

当他的状态比较正常的时候，他清楚地知瑟利斯特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监护者也并不欠人类什么，但是有的时候他就是会莫名地钻起角尖，凭空想无数个憎恨瑟利斯特的理由，那些嫉恨、贪婪、独占，人类独有的负面情绪就像附骨之疽一样影响着他的思绪。

模拟游戏被行结束了，下一秒付云蓝现在一个熟悉的房间里，这是他们在蜂鸟镇住过的那个小楼，通常来说在这个环境下付云蓝会比较容易放松下来。

瑟利斯特就在他边，毫发无损，也没有任何生气或者质问的表现，反倒过来抱着他安：“蓝，别害怕，我没事的。”

“可是……那样来的就不是蓝了。”

瑟利斯特为难地说：“可是在我们治好你之前，你也不能去别的地方。”

“你再继续研究怎么转移记忆本无济于事，吞噬者对蓝的影响不是换一个就能解决的。”瑟利斯特愁得都不知该怎么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