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轰炸以后就没见到过他了。”大鹏叹气，“说不定已经……”

“算了算了，把他们带回去吧。”白文韬拉住细荣不让他打人，往后的审问手续也同样地行。这群人都是些地痞氓，被李国怂恿“世才是发财的好机会”就想发一发国难财。除了李国一直对自己骂骂咧咧，也不算特别辛苦。

一九三八年的茶山，位置仍然属于广州与番禺的界，与四周的嵩山、黑山、象岗山、凤凰山连成一片广袤幽的山林，如果没有线报确定位置，要想在其中找到贼匪窝藏简直是痴人说梦。白文韬他们接到的线报还是可靠的，山不久，就看见了树丛掩映里有一间临时搭建的砖房。

“打不够是吧这么好中气！”细荣往李国肚打了一拳。

“白文韬！你别以为攀上了唐十一就了不起！唐十一那死打靶鬼！汉！你们早晚一起死！还要死无全尸，死无葬之地！”

时有不少人趁火打劫，轰炸停止后，警察局的第一要务反而是先去解决这些贼匪。这天，白文韬刚刚回到警局，就发现大家都在枪支库领装备，原来刚刚收到了线报，一伙打着抗日旗号到抢掠的贼匪正在茶山附近没，白文韬，也穿上避弹衣枪发。

“唉，别说！”细荣打断他的话，虽然平常李国总欺负他们，但生死大事，总不能随便挂在上的，“可能他是看不惯文韬了他的位置，所以受不了辞职而已。”

其实他一都不在乎李国说他攀枝，靠唐十一上位，但是，他说得对，唐十一这个汉是当定了的，他昨天就跟日本人说了要合作，今天又去说服其他老板服从皇军重新开市，不将来战果是怎样，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白文韬在想，他一定不能让唐十一最后落得个“死打靶鬼

谁知一个贼人突然像不要命一般就冲了来，中了好几枪还使劲弹，白文韬从树上下来扑倒了他，一翻把自己藏在他后，挡了几颗从屋里来的弹，白文韬听见一下弹用尽的卡壳声，便推开了那死尸，扬手叫人往屋门围了过来。

白文韬几个步攀上一棵大树，确认了一下屋里的人数，就向手足打手势，众人照吩咐分散在屋的四周，一声令下，四边人同时突，一阵枪声以后，就把贼人堵死在屋里了。

“我兴贼就贼！白文韬你个死杂没资格我！”李国一边叫嚷一边让边的人开枪，但他们见胜负已分，都垂下了手，“开枪啊！你们作反啊！我叫你们开枪！”

“李国呢？”白文韬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李国？！”待白文韬看清了在屋里对他开枪的人是李国时，他惊讶地叫了起来，“你疯了你！有警察不贼？！”

“把他们押回去！”白文韬不想跟他争辩，只叫手足事。

白文韬整理好装备，“算了，希望他没事吧。我们走！”

但熬到下班的时候，白文韬却是拖着脚步回去的。升职以后白文韬住到了集宿舍上一层，单独住一个居室，所以大伙都在二楼跟他挥手作别，然后只剩他一个慢慢走上三楼。楼的电灯在轰炸中坏掉了，还没有时间修理，路灯也是闪闪灭灭的，白文韬长长地叹了气，挨在转角的窗上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