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七千亿次了，默菲斯托菲里斯发誓永远您的隶，效忠于您，心甘情愿为您任何事。”默菲说，“即便那个臭天使的替也无所谓，我——是您的玩。”

默菲斯托菲里斯接过，发现上面是自己写的满满一篇七八糟的“迷迦勒”。男人发疯的时候通常喜写无数个情人的名字，但他却写了无数情敌的名字。

“第一次服侍殿下的时候……您睡着之后叫他的名字。”

“不错，主人，我一直以为您着迷迦勒而把我当成替。不过今天我看到的，”默菲斯托菲里斯低笑，“那真是很没情趣的一吻啊。”

“我真的很抱歉。”

走着。

“是的。”

“我看见他——取代我的天国的副君，总领天使长，跟我有着同样的容貌。从前的愤怒和悲哀不见了，我发现也仅此而已……没有心、没有激动，不快乐也不难过。我在梦里喊过他的名字，或者在渊中不能控制的不断的想他，那些只不过是一情绪，当这它不存在了，想念也没有了。情绪会起伏不定，我那‘伟大’的父神生气了也会胡瞪睛。情绪不是，你没法取代他，默菲斯托菲里斯，你不是正经八百的天使长或者我的孪生兄弟什么的。他怎么可能像你？我的一个敌人换了谁都是一样的，他们可能会让我痛让我愤怒，最终不怎样还不是胜不了我。可是默菲你是不可替代的，宝贝你吗要那个臭天使的替呢？”

“一千年了？”

“不，殿下。”

“是的。”狮鹫兽中一片黯淡。

“默菲，我吻了他，你生气吗？”路西法没回，黑披风摇摆着。

“默菲，”王霍的转过，将袍撩过去，“你从来没有代替过他，你永远也不可能取代他。”

“主人，默菲愿为您任何事。”

“殿下……”

“你还那么想吗？”

“……你究竟是怎么知的？”

“今天我在卧室地板上发现的，肯定是从你那文件夹里面掉来的吧？我认你的笔，才明白派你去天界这件事真是太愚蠢了。”

“那个时候……他举着他那把可恶的剑，面无表情的看着父神把我抛向地狱。我心得厉害，我不理解自己的同胞兄弟怎么会这么冷漠。我很痛苦，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自。我认为我是他的，一定十分他，只因为我非常非常恨他！我恨他那公正的形象还有虚伪的作风，恨他那把剑，恨他的翅膀。”路西法看着自己的手，拳握，“我恨了他很久，直到我成了这个界以及地狱、灵异界的统治者，我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恨了，我的工作太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忙个不停，我让我的世界变得大起来，很久之后，也许是趋于压力，天界和我们的关系缓和了，他们开始跟我们谈判、商定、签署协议，不是我的臣民还是天界的人，都不愿意再打下去了。然后再想想，我当时带着三分之一的天使造反，父神和迷迦勒想尽办法掉我是十分正常的，我生什么气呢？当你很久没考虑一个问题时，再思考起来会觉得不一样的，就像今天我看见的迷迦勒……”

“默菲。”路西法向后递给他一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