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君莫问默不作声地摸了摸自己面上的剑痕，良久才又淡淡开：“有这一剑，就已足够。”

君莫问沉默良久，忽地展颜一笑，：“那么这一战，就是我输了。”

即使那些人里，有许多本不值得他去挽救，然而吴风偏偏就是这样固执的一个人。

吴风有些诧异地抬向他望去。

直到此时，君莫问才注意到两人的手仍然相握，但那觉十分自然舒适，所以他并不想改变现状。

只要月恒教仍然以一统江湖为目标，吴风就必然要用尽所有的力量去阻止，这已经变成了一个死局。

君莫问默默看了他一，坐起来，忽开：“你永远不会对中原武林坐视不理，是不是？”

“我会遵守承诺，带教中锐离开中原。但北天山是月恒教守护之所，若中原武林再敢犯，我亦绝不轻饶。”

他们谁也没有这么狼狈过，扭向边人望去，不由都觉得有些好笑。

良久，吴风才喃喃开：“这一战……”

吴风情不自禁地也站起来，奇怪的是他最先想到的，并非是替中原武林到兴，而是担心君莫问无法向自己的属代。

“你真的决定这么？但你要如何向他们代？”

从那么的地方坠中，君莫问和吴风在惯的作用下径直向最的潭底落去，包围着他们的带来难以形容的压力，震得两人的耳“嗡嗡”作响，伴随着即将窒息的迫。

君莫问泰然起，面上虽仍有些憔悴之，但碧绿的眸中已经重新焕发异样的神采。

这个结果，让他松了一气的同时，却也更加烦恼。

但他如今却坦然接受了这样的结果，让吴风心里在动的同时又隐隐有些诧异。

短短的三个字，却了吴风心里所有的疑惑。

“为什么？”

明月当空，君莫问和吴风并肩躺在岸边，只觉得全的力气似乎都已经耗尽，却听畔声如雷，阵阵气扑面而来，带来一有些奇异的平静觉。

君莫问迅疾无比地再次掌击向石，这一掌威力惊人，竟然将那块岩石震得粉碎，他和吴风的也在反作用力下向旁疾飞而，随即继续下坠，但落脚之，已经从刚才的石地转移到了瀑布下的潭。

直到下沉的速度减缓到可以忽略不计，两人才对视一，极有默契地向面上缓缓游去。

他们都静静地凝望着天际的那圆月，心中明明思绪起伏，但却偏偏什么都没有想清楚。

表面上看起来，应该算是平局，但他心里却很清楚，若不是君莫问有意相让，自己本无法伤到对方。

他的确不想杀君莫问，但也同样不希望月恒教继续与中原武林为敌。

度也开始放缓，但谁也不敢轻易松懈，因为脚下石嶙峋的地面已经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以目前的速度坠落在地的话，虽然两人轻功卓绝、内力厚，却也难免还是会受重伤。

对于君莫问来说，在月恒教众和中原武林面前承认败在了吴风的剑下，无异于抛弃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而那剑痕更是此生未有过的耻辱。

“是，正如你也永远不会放弃月恒教。”

吴风也坐起来，轻轻地叹了气，长长的睫微微低垂，掩盖住了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