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跟言之认识？”对方这样问。

然而这个电话的余韵还没过去，纪如松的手机接着又响了起来，这次的来电是他警校时的一位同学，当时纪如松也向对方推荐过这本书，而这位同学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祝漠的忠实读者。

“我有这些习惯？我怎么没注意。”

对方不愧也是纪如松同期警校毕业的优秀警察，最为擅长的就是审问，他随后本没给纪如松说话的时间，就把自己看书期间得的一些证据条理分明地一条一条砸来，从茶到对黄笑话的态度等等，每条都在理、条条都辟，让纪如松一反驳的余地都没有，最后的最后得了一条结论——纪如松不厚地把言之藏起来一个人独享了，并勒令他把言之来让大家见上一见。

“你再带着这个想法继续看看，保证看完了跟我一个想法，虽然那些句都是一笔带过的，可我就是有一你就在我面前晃的觉，我的觉一向很准。”纪父没再试图劝动这个固执的儿，最后寒暄关照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你小时候开始，受了小伤就喜拿手帕啊纸巾之类的沾随便，这些我跟你妈教训过你不知几次了，记得么？现在祝漠也有这病，看得我就想像教训你一样教训他。”纪父解释分析，“还有你那些看到绒动就上去逗的病，以前祝漠都没有吧？”

“喔对……”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语气突然变得起来，“那祝漠怎么被你给附了？”

“没，认识言之我还去签售会嘛，直接问他本人要不就好了。”纪如松说。

“有啊，怎么没有？”

想着“他该不会也是来和我说祝漠的吧”，纪如松接起了电话，刚寒暄了没几句，对方的话题就转向了那里。

纪如松听了朋友的一席话，在父亲那里仍然有些犹豫的想法逐渐变得肯定起来，虽然他被冠上莫须有的“私藏言之”的帽，有冤没申，但再也不觉得自己之前的觉是空来风的自大想法。

当太多的巧合聚集在一起时，那绝对再不是巧合，而是必然，纪如松百分之九十敢肯定，言之本人就潜藏在他的边，但是他以那毫无声息的方式潜伏了那么久，证明言之显然是不愿意以原作者的份与众人相的，那他该用怎样的方式，让那个潜伏了好久、不愿意现的言

不知……”纪如松尽这样说，但是心情却有一些动摇，他想到了之前看时的那微妙的偏差，前两天一直找不到这偏差在哪里，但是经过父亲的这一提，突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就算有，这些事也不是我的专利嘛。”纪如松对父亲的话信了大半，但是潜意识的对祝漠的憧憬意识，还是让他最后负隅顽抗了一回。

但这样的想法毕竟太过自大了，纪如松一直是把祝漠视作自己的憧憬和目标来看待的，然而这个目标和憧憬突然反过来变得像自己，这是纪如松不愿意去怀疑的原因。

觉……断案又不能只凭觉说话，需要有决定的证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