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故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的…醒来就变成这样是吗？”徐凯的视线落到了地上。李想才发现，那个枕已经掉在了徐凯那的床下，躺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枕到底怎么会在地下啊！

“嗯，”徐凯变回了扑克脸：“我开玩笑的。”

两人洗漱完毕，便下楼吃了早饭。徐凯昨日已经为他加了一份早餐券，说在工资里扣，自然就是请客了。老板请客，天经地义，于是李想没有任何负罪地接受了。

“不介意我一起用浴室吧。”

说怀里的时候，李想忍不住瞄了一徐凯的，他还是没有把睡衣拉上，心虚得不行，李想语无次起来：“啊，我也不知！醒过来就这样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啊老板！我们之间不是还有一个枕嘛！我对天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徐凯低扫了一他的的睡衣：“那这算不算故意的呢？”

床的另一，小心地保持距离。他心虚地说：“我绝对不是故意的！”特别大声。

李想在浴室刷牙。镜里的他穿着白T恤，发翘着，有一张有小帅的脸。接着镜里现了另一个人，把他比成了一张路人脸。

李想突然觉得特别渴。

“那你说说，是怎么睡到我怀里的。”

徐凯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吧。”反问句，却用了陈述句的语气。

“老板，你今天几开会啊？”殷勤地问。

接着两人把行李整理好，更换到了双床房里。双床房比大床房少了一个酒吧台，多了一张床，其他都大同小异。有了两张床，李想更是打定了主意要蹭房间到旅程结束。已经丢了钱包，自然是能省钱就省钱。

“大自然的规律…”徐凯轻声重复了一遍：“好吧，这个解释我收下了。”

李想才发现，刚才从徐凯边开动静太大，竟然甩手的时候不小心勾到了他的睡衣，几颗扣顺势而开，他大半膛。徐凯一边质问，却始终没有扣上扣，似乎不以为意。

镜里两个人，一一矮，着同样的动作，满嘴泡泡。

“没有没有！哪里哪里！怎么可能？老板您说笑了！我哪儿敢啊？真的没有啊。”

“九开始，下午五结束。”徐凯回答，然后他叫了一声“李想”。

李想扑哧一声，赔了一个苦笑。老大，你不会开玩笑就不要开好么，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李想突然觉得，其实上司什么的，一都不难相，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嘛。

万岁！李想的心里鲜齐放，这就混过关啦！果然是销售的才真呀么真好~

徐凯正在换今天开会穿的白衬衫，“你记住…”他的声线低沉而好听，“你已经摸过我的大，我的肩膀，刚才还碰了我的…”他正在扣起衬衫的扣，一颗连着一颗，动作很慢。

分好床

“这个…这个是不小心的！”李想解释。

现在是早晨，八缺五分。

“是的老板，绝对是自然发生的，就像…嗯…呃…大自然的规律！”这话怎么就这么怪呢？

“当人（然）不治（介）意。”嘴里都是泡泡。

“哎，”李想应了一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