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无意，是接着他上次念过的地方，千秋宴，公和将军在最末的席上初遇。

贺骁俯，手撑着沙发扶手，目光锁住齐厦的，“我陪你？”

“你疯了——”齐厦瑟瑟发抖，开时带着些哭音，但语气异常定。

贺骁接下去，“我早就想结识你。”

言外之意，没错，我就是那个只知沉迷音律为人所不齿的“尚京一痴”，知你跟我不是一样的人，我们不用多说话。

而已，他当时一脚踩去，现在没能力放下。

齐厦这时候本来想自己看看剧本转移一下注意力的，但神讷讷朝贺骁望过去，贺骁沉双中全是定，定到令人不忍拒绝，于是他说：“好。”

刚才那一个神，他觉得自己像是欠过齐厦一辈。

贴上就是那两片嘴柔温的，贺骁渴望已久，这时候本无法自持，也没有任何章法技巧，迫着抵齿关牙齿捻着齐厦的嘴猛地一阵啃。

那是什么样的神，齐厦轻颦的眉下一双睛隐隐浮着泪光，就像是走过漫漫长路，秋望穿而伊人终见，全不能言喻的怀都埋藏在这一刻的凝望里。

贺骁一边亲他，短暂间隙声音沙哑而沉醉地说：“你跟了我吧。”

齐厦往后倒，但腰很快也被贺骁勒住了，两个人的贴在一起，嘴亲密结合火一样的温度和疼痛顷刻间让他想哭。

齐厦不可置信地说：“将军……”

齐厦脸被他胡渣扎得生疼，突然意识到他们在什么，开始发抖，忙不迭地开始挣扎，趁着贺骁在他脑后的手松开些，脸拼命地朝一边偏去，手也住贺骁用力想要推开他。

两个人刻意压抑的重呼声此伏彼起，这其实是一个吻，但齐厦的脑约摸一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可是填补沉默的是公的动作和神，可这个时候，齐厦没有动作，只有神。

他站起来，本来想说去给齐厦吃的东西，但看见齐厦动作缓慢地拉开旁边旅行袋的拉链，从里他的剧本。

“什么国之栋梁，你执迷用你的手抚弦琴，我专好用我长戟夺人的命，我们都不惧人言，他皇帝也好，老也罢。整个尚京，只有你才和我是一路人。”

接下去，再没有台词，剧本上只有漫长沉默后的一杯酒。

齐厦也撑着扶手站起来，“第三幕。”

因此，贺骁的动作没有半犹豫也本没经过思考，对上那双睛，他一手掌住后脑迫使齐厦脸对着他，同时嘴朝着齐厦的嘴压过去。

贺骁没再亲他，脸突然在离他寸许的位置停下，一双被情/烧

窗外华灯初上，“啪”地一声，茶几上的灯亮了，贺骁回过神。

贺骁接过剧本在手上摊开，“第几幕？”

可将军的台词贺骁接着念下去，省去那豪的大笑。

但贺骁把他钳制得不能动弹，嘴又追上他的：“跟了我吧。”

贺骁说：“我知你。”

齐厦的语调把戏中公以为又将受人奚落的了然和无谓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也知将军，将军是国之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