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帆：“……”

“合同都签了，你就写你的吧。”陈谦大概是笑了笑，可惜灯光太暗刘帆也看不清楚，而且陈谦也不常笑。

唉，真是丢脸。

陈谦刹了车，开了车门锁，看了刘帆一，“给哥用心，别整得跟你一样不靠谱。”

陈谦眉稍动，好像是觉得好笑，“什么意思？要叙个旧？”

“还要让客买单你这什么态度什么服务？”

“走了。”陈谦起，“送你回去。”

刘帆，“我就住在附近，走路回去都可以了。”

“少废话，走不走？”陈谦看那样就要上手来拎人了，刘帆早知他这脾气，犯不着在这地方倔，“那麻烦你了。”

“我……”刘帆一手捂住额，这可真是要了命了，怎么能这么窘，“好像没带钥匙……”

“哎我门前一直在看资料，看到时间有赶了就……”刘帆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往常里老小状况也就罢了，今天在陈谦面前这么丢人现，真恨不得今晚能重来一遍。

心里瞬间的张陡然没了去，也不知那滋味是轻松还是失落。

“你又不是我们公司财务还心这个。”陈谦看了他一会儿，刘帆的长相很是招，却没什么侵略，也不会给人带来距离，因为他脸上的表情从不绷着，时常带笑，眸漆黑清澈，睫修长密，使人想要亲近。

“你钱包不带钥匙不带你是把脑也忘带门了吧。”陈谦也是被他傻得没脾气了，手放在方向盘上，“有备用的吗？”

刘帆，“在我妈那里有一把。”

“哎呀，你这孩，怎么老丢三落四的。”孙依依在外遛弯，都能听到路上偶尔的车过，“得要跑这么远，你说要是你有个伴，你们俩各一把钥匙就没这事了，所以说啊，一个人怎么过呢，被关在门外还得找妈拿钥匙。”

刘帆打开车门，夜风阵阵，小区里也着栀，被越发起来的天气一蒸，就像方糖化的味，可以就这么甜一整个烘烘的仲夏，他也就是一愣，嘴里自动说：“上去坐坐吗？”

刘帆也一直看着他，看他突然伸手，还以为他要碰自己，心脏自然地一，那只手却只是停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撑着。

上次陈谦送过一次刘帆了，这次熟门熟路十分钟就到，还比上次送得近了，直送到小区门。

陈谦：“？”

这话也是，刘帆清醒了一，正要再见，又听到陈谦不耐地问，“这里哪里有停车的？”

陈谦：“……刘小帆，你故意的吧？”

“怎么了？”陈谦促，“说话！”

本来想说算了我自己过去吧不麻烦你了，可今晚已经接二连三搞这么多蠢事了，刘帆觉得自己已毫无立场拒绝陈谦的任何帮助，只能乖乖地缩回座位，给孙依依打了个电话，“妈，我钥匙放屋里了，过来找你拿一下备用的，你在家吧？”

“哦，我带你去……”可是刘帆想起一件事，用一很是惨烈的目光看着他。

“我工作是很尽责的。”刘帆了鼻梁，“其实我跟你说，你们不用搞一万字这么多，没必要，反正我写吧，写多少是多少，好歹节约钱。”

他不以为意地，“要太麻烦你就少写，不勉你。”

陈谦牙痛一样地，“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