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暂时不打算回国了？”姚奈看着在烟雾中极其享受的方云婧，好奇地问。

“你呢？”

夏慕想找个钻去。

“我仿佛就像一坨臭狗屎，在哪里都惹人嫌，凌箫的妈妈觉得我带坏了他……”

姚奈轻声哼笑，“看吧，我就说你很酷，如果是别人，早就回家想办法去治理那两个家伙了。”

旁边的洛骏严没有理会这两人，只是一心一意地喝着燕麦粥。

夏言比方云婧先一步回国。

“够了。”女人沉下眸，神黯淡了

女人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饶有趣味地瞧着姚奈，“羡慕我什么？”

“哈哈！”方云婧像是在听一个笑话，“如果那么会让我觉得很的话，我把他们千刀万剐都可以，可是……”方云婧用手指夹着烟在姚奈面前徘徊，“我有这个，这个就已经够满足我了。”

“你是被烟熏傻了吧？”方云婧不屑地瞟了对方一。

“那个女人宁愿亲手给一条狗喂饭，也不情愿对我多说一句好话……”

“你是担心怕我上瘾吗？”女生挑眉。

“老板。”男人一本正经地摇了摇空瓶，继而淡淡，“还免费再送一杯么。”

“拿得起，放得下，活的潇潇洒洒，”女生的神也变得有些虚幻，“着自己的事情，哪怕是自私，哪怕是不那么被人所理解，过的也是坦坦。”

片刻后，笑声停止，女生的眸光把方云婧全上下打量了一番，声音有些虚缈，“真羡慕你。”

“因为你从小就和你家人关系不太好，你难受，我也难受的，”顾凌箫安着笑，“真正的朋友不都是希望对方过的好么，也许其中的很多事情，我们都把它想得太复杂。”

“……”

越想，那天在巷里的那幕，就越渗透人心。

夏慕也不自觉地笑起来，语气有些挑逗，“老是说你傻，其实真正傻的人应该是我。”

……

“凌箫……”夏慕有些不敢去看对方的睛。

“那你大可以把我看成傻在崇拜你。”

方云婧眯目不转睛地盯着女生，嗓沙哑，“你还不够格。”

飞机上，她不停地告诫自己，她一定要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替慕慕解决掉他的难题。

“我是担心你了之后，我就不够了。”女人说完，便大笑起来。

这些人，她要帮助慕慕，一个一个地去报复。

“我也要。”姚奈抓住女人枯瘦的手腕，“我也要一。”

“一个恨不得我上就死的母亲？还是从来都是对我漠不关心，不闻不问的继父？”

“慕慕。”顾凌箫笑，“都是从小到大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的人，有些事情能够忽视就忽视掉吧。”顾凌箫的双在光的照下泛了一层迷离，“我承认，那天的事情的确让我有些难受，但是今天看到你能够这么开心地和你爸来逛街，也就没什么了，我的初衷一直都很明确，你开心起来，便好了。”

姚奈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

第40章第四十章：归零

夏慕那天说的话，让夏言越想越心寒，越想越心疼。

“怎么，”女人朝姚奈的鼻尖了白烟，“回家去看我丈夫和我儿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