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不是。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萧川与柳如风才姗姗来迟。

一来便诚惶诚恐向康王夫妻歉，说起晚了些故而来迟。

“好像是死契，不过萧小少爷念他孝顺，特许他府回家乡奔丧。”

萧凛万年不变的冰山面容在看见柏辰的时候柔和了些许，“早上好。”

“是，父亲。”

“什么老太婆。”康王温柔，“你永远都是青年华。”

“父亲与母亲情真好。”柳如风笑，“令人好生羡慕。”

这可能是史上最奇葩的四人关系，柏辰在想，如果今时今日站在这里的是真正的侯府小少爷，那气氛估计真的会尬到天际。

“吃吧。”萧凛淡淡，“我们要比大哥大嫂早到母亲那里。”

萧凛已经来了，穿着与他同款的青长袍，气质华贵又兼一丝泠冽。柏辰有些羡慕，同样质地样式的衣服穿在他上只能显得他越发秀气。

柏辰收回八卦的心思，专心吃起了早饭。

有些八卦的下人立即低忍住笑意。

声音轻柔，丽闪烁的睛里看不什么异样的情绪。

……

……

柏辰见他表情如常，下也没现青黑，猜想他昨夜应该没有痛苦万分辗转难眠。

冰儿：“前阵如意的父亲去世，回家奔丧去了。”

萧凛拱手，语气平静，“祝大哥大嫂百年好合。”

“说起如意，最近怎么没见到他？”柏辰记得萧凛那个活泼机灵的书童在他们成亲第二日见过之后便没再看见，差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个人。

一场大戏要演，不养足神可不行。

萧凛面如常，不动如山，就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柏辰简直佩服萧川，被踢了还要持完成房环节，顽不屈的神可歌可泣。

萧川与柳如风给父母敬了茶，到萧凛柏辰向大哥大嫂行礼问好。

萧川扶着柳如风的手，一副情温柔好丈夫的模样，柳如风步伐缓慢，认谁都看得他走路姿势有些异常。

“你们情也很好。”康王又咳嗽一声，“来敬茶吧，一会儿我还要。”

“客气了。”柳如风看了看萧凛又看了看柏辰，“也祝弟弟弟妹百年好合。”

萧凛，云烟推着椅来到小桌前。

柏辰二人问安之后，安静坐在一旁等待新人。

“好。”

整理得当，柏辰下楼。

“早上好。”柏辰，“不好意思下来晚了，萧公，吃饭吧。”

第二日一早，冰儿便拿来了一新衣服。

柏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柏辰心知肚明，等下那对新人要拜见父母，问安敬茶，他与萧凛也要与新门的嫂嫂正式见面。

王妃笑，“这么快就又喝媳妇茶了，我这个老太婆也是有福了。”

要不是

到王妃小楼的时候，康王已经到了，正在与王妃闲聊。

“他不是签的死契么？”柏辰随问。签了死契的仆在理论上来说属于王府的私有产，与父母亲人再无瓜葛。

“萧小少爷会来这边吃早饭。”冰儿帮着柏辰系腰带，“刚才如意过来带话了。”

这座冰山，有时候还是有人情味的。

就连康王都神诡异了一瞬，他咳嗽一声，“新婚燕尔，迟到一些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