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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军并无篡逆之意,便找到我父王,让他传书于我,告之你陷在南柯山一事。路上刚巧碰上那送刀的左拾飞,就连夜赶了一程路。”
穆子石老气横秋的轻声dao:“少冲这孩子历练了几年,比小时候机灵许多。”
齐无伤垂tou看着他鸦翅般的睫mao微微颤动,心中柔ruan异常,笑dao:“少冲可是大智若愚,十分沉得住气。父王明知他是南柯山的钉子,但两年多来,愣是一点儿破绽寻不着,而且小小年纪,在军营中如鱼得水,勤于事而不贪功,颇有服人之望。”
穆子石只笑了笑,突地想起一事:“对了,南柯山有个叫木鱼的孩子,又痴又傻很是可怜,回tou你帮我找找,若他还活着,就带回雍凉罢……或许还能用得着。”
齐无伤答应dao:“这很容易。”
穆子石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呵欠,闲聊dao:“那年我们逃chugong,在凌州松枝县外的官dao上,我听到你的声音了,还听见你用鞭子chou人,真是厉害得很。”
此事实为齐无伤多年之憾,不由得责dao:“你还是不够信我,当时你要下车相认该有多好……你不必liu落民间,我也省了这些年的忧心牵挂。”
穆子石嗤的一声笑:“说什么傻话,你当时可是要去觐见恭贺齐和沣的……我们是惊弓之鸟,哪敢自投罗网?再说铜网chu1怎会放过你shen边的人不问底细?”
齐无伤不喜为过去之事再行争执,只暗自发誓往后定要护他周全,一时转问dao:“皇上虽复位,也明知少冲在边关,却不置一词,不知是什么打算。”
穆子石静默片刻:“皇上囚居数年,xing情大概已是变了,何况帝心本就难测……他调你回雍凉却又将老王爷宣入京中,也是防着你们父子,你可得多加小心,言行要格外谨慎才是。”
齐无伤一笑,yan神中并无yin翳愁绪,dao:“我明白,你放心。”
穆子石懒洋洋的被他拥着,只觉温暖入骨,而倦意上涌,rou了rouyan睛,喊dao:“无伤……”
“困了?那就睡罢!”
穆子石nie着他的一角衣衫:“你别走。”
齐无伤心中酸酸的:“嗯,我会一直在。”
穆子石躺在他tui上,很快就睡着。
齐无伤揽着他单薄瘦削的shenti,只觉失而复得幸运无比,忍不住低下tou,嘴chun轻轻在他发间额tou碰了碰。
穆子石睡得不安稳,不到半个时辰,迷迷糊糊又叫:“无伤!”
齐无伤隐隐觉得有些古怪,随口应dao:“好好睡,别闹。”
穆子石稍微动了动,脸埋到他双tui之间,齐无伤浑shen一僵呼xi几乎都停了,却苦笑着不敢动弹。
低tou只见他衣领睡得有些松散,louchu一截纤长的后颈。正想拉过毯子来替他盖上点儿,突地瞧见那雪玉般细腻剔透的后颈肌肤上赫然一dao鲜红的伤痕。
齐无伤目光一凝,伸手轻柔的挑起他的衣领,目光顺着看下去,却见背后果然鞭痕jiao错,更有一dao重叠shen长的伤口又复裂开,渗chu的血迹粘住了里衣。
齐无伤手指一颤,心狂怒得怦怦luantiao,又疼得万箭攒刺般,漆黑的眸子里shen而厉的杀气已腾腾然而生。
穆子石极是mingan,睡梦中仿佛gan觉到了危险,jin张的一哆嗦,下意识的仰起tou来,神智尚未清醒,yan神中却是赤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