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昭远坐不下去了，他直接跟杨晟妈妈说，阿姨，你去买个菜吧，你在这他不跟我说话。

“我还……不想放弃……”

陈昭远看着杨晟，半天傻笑：“你觉得你能拿什么要挟你妈，我可觉得她老人家刀枪不。”

“如果我就这么回去了，我想我这辈都再没有机会要挟我妈了。”

陈昭远叹气：“你也太不孝了，你就不怕气坏了她？”

“一个儿没有，一下俩儿！让她选！”杨晟猛地甩手，“……我就不信那个邪！他妈的同恋是有多见不得人……我让她以后过上最好的日，看谁瞧不起她！”

陈昭远力两人走过脏乎乎的走廊，一直到那间门堆积着纸箱的房门前，暗暗想了很久去时要说什么，这才敲了门。

她握着手走了，匆匆忙忙拿起菜筐和零钱换了鞋就了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杨晟微微抬看了门一。

陈昭远一怔：“那你什么不去上学？”

陈昭远微叹气：“杨晟，我跟你了三年兄弟，不能说多铁，至少也算臭味相投，你知我格，有话我都直说，这次的事，你怪不了谁，没有谁错了，你在这赌气对谁也没有好……”

陈昭远皱眉：“比如？”

“那就要靠你了哥们，”杨晟说着，走到陈昭远跟前，手重重一拍陈昭远的肩膀，可落下去却没有几分重量，“女人都喜你，你跟我妈，帮我说几句好听的。”

这把杨晟妈妈吓了一。

他声音哑地不像从咙里发的声音，睛就这么直直望着陈昭远。

她回看了看自己脸蜡黄的儿，有些尴尬地扯扯嘴角：“我……我去给你们买鱼，晚上在这吃饭啊。”

他轻轻说，浑浊的睛似乎也亮了几分。

“……你们怎么来了？”

杨晟低着，半晌慢慢抬起，窗外的光打在他脸上，像是将那些蜡黄全遮了去。

杨晟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手里的，见到陈昭远似乎让他睛一亮，对力就没多说什么，杨晟的妈妈一直在旁边坐着看着他们，杨晟时不时抬看她一，大分时间都低着。

陈昭远问什么他也不回答，直接把所有人当空气。

杨晟妈妈很情。

杨晟忽然笑了：“我没赌气。”

“……我不想去。”杨晟直接说。

陈昭远嘴：“杨晟，学校里都把这事忘了，你回去上课吧。”

“我连绝都准备好了！”杨晟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大了，一歪，匆忙用手撑着前面茶几，又抖落着袖站起来，“我就不信她不答应……”

杨晟沉默两秒，转看了力一，他上了件大的T恤，陈昭远认得那是他们曾经在一次漫展上一家店主送给他们仨的手绘服，当时穿上三个人都正好，现在挂在杨晟上，就像小孩穿大人衣服一般的稽。

陈昭远走的时候，杨晟的妈妈已经回来了，他俩，加上力，三个人到楼下快餐店去谈了一番。杨晟趴在楼上窗边，偷偷向下看着，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杨晟纳闷，心想怎么这时候有人来，他从沙发上下去，拉开弹簧锁轻轻

力在旁边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