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董樑觉得心痛。他从来没看过应致治这样，甚至在歌里唱着自己的痛苦。“想哭就哭啊，我又不会嘲笑你。”他背对着他说。

“有些越想逃离却越更清晰

我会带着笑脸回首寒暄……”

“但是，你甚至都没有争取，就在这儿自怨自艾。”

“你会不会忽然的现

董樑没有反驳，自顾自唱完。‘好久不见’四个字拉的余韵悠长，似无尽的惆怅。一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歌曲切到下一首，乐响起来，画面一帧帧地变换。“到底是什么问题，林清平明明很喜你。”

“杭州的时候他让我跟他走，我拒绝了。”应致治从到尾捋了一遍，只能说变化发生的太快，而且难以察觉。一开始对这个人无所谓，不知怎么就发展到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懊恼，不仅觉得亏欠了他，也觉得辜负了自己。而最重要的是，“他的过期不候。”

“我们去开&房吧。”

董樑握着话筒，坐到应致治边，另一只手揽到他背后，地握住他的肩。后者顺势窝他怀里。

声音又不自主地停了。无声无息的，应致治的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溢来。他赶忙去掩饰，哪怕房间内的灯光其实是昏暗迷的。

董樑摸了摸他的，“你喜他了，所以后悔。但林清平是个不回的人。”

在街角的咖啡店

“嘿嘿嘿。”应致治笑了半天，没‘嘿’个所以然。等到董

中间又了一次酒，他们尽数喝了。一半的时候，相互搀扶着了KTV。

“董樑还是你好。”应致治噎了几声，“我以为我没有那么喜他，我以为我不他……”没等董樑回应，他又开始唱了，用沙哑的嗓音不不顾地嚎着。最后一曲结束，丢掉手中的话筒，重重地砸在后的沙发上，仰面看着天板。“你唱吧。”

“我想到办法了。”

应致治没有说话，他知好友说的都对。

“你唱的真难听。”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跌跌撞撞走到门，夜的凉意袭来，这才发现雨还在下着。他们又回去将拉了的伞取回来，撑着，站在空无一人的路边上。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而最痛的距离是你不在边却在我的心里

“我不会。”应致治负气似的，离开沙发，坐到歌面前，将方才的歌单如数又了一遍。

治怔怔的，没有跟上节奏。过了一段，才重新跟上。

我找不到理由忘记大雨里的别离……”

董樑唱歌很不好听，Key被压的越来越低，一字字像是在轻缓地朗通。应致治慢慢坐直，显认真聆听的样。

“走走走，打车回家。”

董樑看着他狂躁，听他将“给我一个理由忘记那么我的你给我一个理由放弃当时的决定”唱了一遍又一遍。

“嗯？”董樑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反地回问。

董樑了——之前自己情殇时被应致治拉去天桥卖唱时曾唱过。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希望对方能够回想起当时，自己那副潦倒失意的样，而现如今，又是另一景象。权聊胜于无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