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说，“看起来很荒凉啊，怎么会有泳池？”

纪游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想不想叫来！”

纪游拿下盔，向肖央央看过来，看到肖央央旁边的男生时，他皱起眉，从托上下来。

“坐稳了。”托的轰鸣声响起。

说着，她拿着手机向纪游走过去，男生看了看纪游，悻悻地在朋友喝倒彩的声音里坐了回去。

平时看电影觉得矫情的举动，在这一刻似乎有了不同的滋味。

肖央央向他笑了笑，看向男生：“谢谢，但是，”她指了指纪游，“我男朋友到了。”

把挂在后视镜上的另一个盔抛给肖央央，纪游说：“上来，带你去风。”

这回肖央央听清了。

肖央央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团漆黑。

“你也喊一声！”她说。

她微微松开了纪游的腰，地举起手，觉到风在指间走。

“遵命，大爷。”肖央央接过盔罩在上，因为穿了裙，她只能两条并在一边坐在托上，搂住纪游的腰。

一辆辆车在他们的旁驶过，灯光闪烁在他们的后，两个人不顾形象地大喊着，像在接受舞台的掌声。

肖央央大笑起来。

“是脏的，我和卫南星还打过赌，输的人要下去看看到底有多脏，”纪游笑着说，“结果平局了。”

纪游指着一个方向说：“看见了吗，那里有个游泳池。”

肖央央瞥他一，正要说话，烧烤摊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托车的轰鸣声，一辆托速度很快地冲到了路，很漂亮地在烧烤摊前转了一个弯，车上的人长往地上一撑，熄火。

“啊！——”纪游喊起来，“十串大腰——”

接着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的男生凑到肖央央的桌旁，笑嘻嘻地冲肖央央说：“女，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玩？一个人坐着太无聊了吧。”

人影渐渐稀少，声笑语都不再耳边，楼起起落落，万家灯火明明灭灭，统统都被他们甩在了后。

速度越来快。

一开始速度并不快，纪游载着肖央央穿过林立的楼，穿过路上汹涌的人。

霓虹灯闪耀晃动，斑斓的光辉落在他们的脸上，让那一张张迥异的面容在这一刻都染上了一丝奇异的颜，安详，又带着落寞。

渐渐的，车速慢下来。

“什么——”肖央央没听清，也大声问了一句。

隔着盔的风声，纪游大声问肖央央。

肖央央啧了一声：“觉很脏的样。”

肖央央大笑着，跟着喊起来：“啊啊！我想睡个懒觉啊！——”

“以前是泳池，”纪游说，“天的，很闹，后来城北那边发展起来了，这边就渐渐废弃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泳池的没停，还可以继续放排。”

“想不想喊一声！”

“啊！吓我一，”纪游大声喊了一句，“好歹预警一下啊羊。”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以实际行动回答了纪游：“啊——！”

呼啸的晚风蛮不讲理地扑打到脸上，肖央央抱着纪游，像溺者最后一□□的浮木。

烧烤摊上响起一阵哨声。

两

隔着盔，纪游的声音有些朦胧低沉，靠在他的背上，鼻突然涌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