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王老师。但是刚才肖央央是在监督我背单词，是我害她迟到的。”

她对心理疾病的所有认知，都来源于以前住模特屋时的一个姑娘。

纪游突然想起来：“你昨天说你要去和卫南星见制片？”

是录指纹的界面。

还是一样的地铁，一样的姿势，一样的…泡泡龙。

肖央央大笑。

纪游只能苦地留在讲台上毫无准备地讲题，还得不断地接受王老师“的”鼓励。

“声音大！不要这么冷静，要像我一样激情一！”

后来她才知那是躁郁症，也终于知了那些瓶瓶罐罐的药的作用，知了那个明明很漂亮的姑娘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丑陋不堪。

“拿来拿来我帮你过了，丫卫南星都炫耀到我这儿来了，说他名次超你好几名了。”肖央央把纪游的手机拿来，让他解锁。

纪游接过手机划拉了两下，递到肖央央面前。

“这个题，把原理说来，就当帮你复习了！”

纪游也很无奈：“我也不想的。”

肖央央假装很激动：“那我可以存下来去卖了，十块钱三张，肯定有小迷妹会要，发家致富之路啊。”

他闭着睛，眉习惯地皱着，一看就觉得没什么好梦。脸也差的，那么长的睫都没能把两大团黑圈盖严实，而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纪游似乎是瘦了很多。

化学老师冷笑：“你可拉倒吧！就你这个样，就算是肖央央都救不了你的英语了！还不如你给她指导指导化学呢！”又说，“肖央央给我下去坐着，错题抄五遍！纪游，你给我上来讲这个题！”

纪游想了想：“我兼职的那个摄影组和华容文化是有合约的，不过

当然，过了很久后，她也知那个姑娘自杀了。

那姑娘的症状有些像纪游，但更狂躁，更有攻击。第一次看见姑娘发病的时候，她和时童都吓得快了。

刚才又是哭又是笑，还来了个八百米冲刺跑，肖央央也没仔细看过纪游，这会儿趁纪游睡着了，她一边题，一边有一没一地看着纪游。

据说那个漂亮的摔得支离破碎，完全看不来曾经是多么丽的一个人。

模特屋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砸的支离破碎，姑娘像是没知觉似的，拿着一块碎瓷片割着手臂，血了一地。

肖央央：“嗯，拍一个广告短片。”

肖央央挑眉看向他：“你不怕我窥探你的隐私啊？”

也不知纪游到底是哪方面的问题。

肖央央轻轻叹了气。

前几天纪游肯定是发病了。

早就抄完题的肖央央幸灾乐祸：“学霸，你为什么要这么优秀啊？”

前两天闲得发慌，她还百度过纪游的症状，得来的结论莫衷一是。而那些疾病唯一的相似，大概是都不太可能治。

纪游笑了笑：“我手机里最多有几张卫南星的自拍算得上是隐私的范畴，但是你可以拿去送人。”

接下来的时间，纪游一直趴在桌上睡觉。

这次不是用碎瓷片，而是和曾经的小姑娘一样，从楼上一跃而下。

…

等纪游终于燥地回到座位上，整试卷都已经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