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的‘他’，就是那个……言朔吗？”

比如今晚。

这个吻像□□，蹭得烧起了七年前的回忆。

他没有回答。

在那个时候，沈之繁想起了自己曾经地下机甲场的日，因为那是成年以后他和言朔第一次相见的样。

沈之柔似懂非懂。

比较多的是那个晚上，将军大人手里捧着几株七八糟的草，看上去也有七八糟，然后不由分说地上前吻住了他。

沈之柔忽然意识到自己怕是看到了一个最脆弱的哥哥。

他说：“我们七年前……”

“你不用懂，”沈之繁起在自家柜里倒了一阵，直接给了沈之柔一张票，“你今晚就走，离开帝星，去b星系，b-33星阿比斯街23号，这里不安全，我没法好好照看你。”

“可是只要我还记得，我就没办法停下来。”

“我把眠的‘钥匙’，设定成了他的吻。”

“有人眠我，但是其实我……我以前学过一眠术，有人教过我，”沈之繁叹了气，“与其说是她眠的我，不如说是我借由这个机会自己眠自己的，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沈之繁叹了气。

他的睫很密长，此刻却在薄玉似的面容上轻颤。

但是那只是一团模糊的记忆，独立的，他能琢磨到那个冰凉的自己，但是不知自己为何冰凉。

“我留下来，”沈之繁垂下睛，“我还缺一个吻，让我全想起来。”

他忽然又笑了笑，薄而显得这笑也凉薄。

那些记忆现的一瞬间他不是了然，而是恐惧。

“我给了自己半个月的时间来一场失忆的镜月，还真浪漫的……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他在醉酒的时候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言朔就像一把钥匙。

他不想想起来的……那些记忆是他自己不要了的，是一懦弱而逃避的方式。

不知是在骗别人，还是在骗自己。

“那你呢？”沈之柔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票，这是一张没有时间只有地的票，这随时的票价格十分昂贵，但是确实是由她的份证购买的，说明这是沈之繁很早以前的计划。

“镜月，到底是假的。”

沈之繁捂住额。

他像一把钥匙，或者说他的吻像一把钥匙，和他相得越亲密，脑海中的回忆就开始摇晃得越清晰。

断断续续的记忆并不怎么好地拼接在他的脑海里，直到之前，沈之柔回来之前的那个吻。

“哥，那音频还要听吗？”

可是终究还是想起来了。

“……什么是‘钥匙’？”

他对那些记忆充满着淡淡的恐惧，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和对方接近着，即使内心已经开始摇晃，却还是忍不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

“你是真的，很喜他呀。”沈之柔忽然意识到，“哥你觉得累……累到眠

“不要，斐迪南亚的东西是不能收的，”沈之繁轻巧地把录音笔往垃圾桶里一扔，，“你知我为什么失忆吗？”

“就是醒来的凭照，”沈之繁摸了摸他的，“每一次吻就解开一层锁，在吻中从梦中醒来回归现实，很可怜，不过也浪漫，没办法……梦总是要醒的。”

沈之柔傻乎乎地摇：“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