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天当艾瑞克再次来到德力普太太服装店的时候，店家已经关门了。

“已经在半年前刚去世了。”费叶的父亲接嘴补充。

费叶母亲皱了皱眉：“她……”

艾瑞克也不知是什么给了他说这句话的自信，他甚至都不知这到底是在安凯德还是在安自己。

“嘿，别担心。”艾瑞克起从凯德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会抓到那个人的，”他低声喃喃，“在她害死另外一个小女孩之前。”

“……那现在，她的外祖母在哪里？”虽然这个结果令人觉得十分惊讶，但是艾瑞克想自己不应该凭着主观情而排除那个外祖母的嫌疑。

艾瑞克平静的神里闪过了一抹隐秘的失望，只是一言不发地跟在凯德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上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她说不定手上已经有一个新的女孩了。”凯德把那一列失踪儿童列表拍在了艾瑞克面前，“金发蓝的就有好几个，更何况我们都知化起妆来，金发蓝都不是必要的条件。”

店家、亲朋好友、或者裁，无论是谁，我希望你们能记下她们的联系方式，自然是越多越好。”

顿时，他对这无聊的举动到兴趣缺缺。

第二天，德力普太太确实帮艾瑞克从那些娃娃衣服里挑了几件带有八十年代针脚的衣服，就是那几件中世纪欧洲礼裙。可当艾瑞克兴奋地拿着被选来的裙再去拜访费叶夫妇的时候，却被告知那些都是费叶的外祖母亲手给她制的。

夫妇二人愣愣地互相看了一，然后了接过了本。

“我，我很抱歉。”艾瑞克几乎是习惯地说了这句话，但还是不死心地把裙一件一件地在桌上摊平，“但是，这里的每一件都是吗？有没有不是她外祖母的？”

“其实从凶手绑架到杀死小女孩，中间隔了很长一段的时间。”艾瑞克低声说，“比如第一期案已经是半年前了，而第二个小女孩也是失踪后三个月才被发现死亡。更何况，最后小女孩都是死于长时间的药过度，可见凶手并不想上杀死她们——她对她们有着那么多的内疚。”

“那也有可能是因为凶手当时还没有找到更好的保存方法——除了让她们活着。”凯德残忍地指，“记得吗，她在努力改良她保存尸的手法。”

费叶母

最后凯德只是拿指拍了拍艾瑞克削瘦的脸颊，撑着桌起，淡淡地说：“那走吧。回家。”

那一整个晚上凯德的心情都很不好，在办公室里翻着资料看到很晚也没有什么回家的意思。

“实话是，我讨厌所有不能引导实质步的猜想。”艾瑞克微微弯腰将手肘靠在了凯德的肩上，从对方的袋里摸了车钥匙他的手里，凑到凯德耳边挑逗地了一气，“比如，现在回去睡个好觉，一定比你坐在这里瞎想更有成效。”

捕捉到了对方动作里那一丝狭促的玩笑意味，凯德倒是大方地扭过，伸手住了艾瑞克的下，让他的脑袋转向自己，直直对上了那双蓝的睛。反正这个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尼都回家了。凯德挑起嘴角，要是他心情还好他一定会用更挑逗的语气说些什么来反击，但此刻他的心里除了焦躁就是无限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