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德找到了库兹威尔的手机，不知为什么昨天晚上他竟然没有随携带。他飞快地浏览着通讯记录，忍不住挑眉：“但显然他后来又有了一个叫‘多米诺披萨外卖’的女朋友。”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平时会和什么样的人接？

凯德在那个狭小而脏的卧室里来回踱了几步，房间里大分的装饰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除了那一架影碟和单机游戏。

但很快尼又被别的东西引了注意力：“我去，他竟然有古墓丽影9官方限量的劳拉手办！”

库兹威尔无疑很内向，不怎么门社，如果没有抑郁症，或许他会在网络上很活跃。凯德抱起库兹威尔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我需要信息技术破了这台电脑，里面所有的储存内容以及网页浏览记录。”

“我家就不这样。”

之前在这人家里找了失败的、制作了一半的炸药，但是凯德和尼翻箱倒柜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糖果”袋装的硝酸铵。

凯德一边开着车，漫不经心地说。“没，就是叫我快把欠下的报告齐了。”

“如果不是他已经送完了，就是他还有安硝酸铵的同伙。”

“几年前他的父亲去世时给他留了一别墅，卖了。”

玛丽啃着一个三明治坐在

“几年前他还有个老婆呢，死于癌。”

两人一路直奔库兹威尔在布鲁克林的小公寓。

库兹威尔的公寓得令人叹为观止，客厅和厨房连在一起，空的啤酒瓶东倒西歪地随可见，垃圾桶里满了外卖的盒，不知多长时间之前就被扔在那里的散发着隐隐恶臭。

临走之前，他无意在那张杂无章的桌上看到了一条受难耶稣的项链。凯德捡起它，冰冷的链静静地躺了自己火的掌心。他用拇指抚过挂坠上的耶稣神像，银的十字架在日光灯下愈发明亮。

门的时候尼顺手从邮箱里捎起一份最近的银行账单，瞪大了睛：“只有支没有转，他到底哪里来的钱？”

凯德记得曾经在哪读到过信教的人群犯罪率比不信教的人群低，一念至此，他底几分不屑，随手把项链扔了某个发霉了的披萨饼盒里。

亮得有些刺了。

两人又分采访了一圈邻里，周围的居民都说这个人神秘兮兮的，似乎不怎么门，也不参加社区的活动。据说还是个夜猫，半夜三更也能看到窗里亮着灯。

尼指向储藏间，怪气地说：“不，这才是他女朋友。”那里挂着两个漏了气的成人娃娃，的凹去了一半，怪吓人的。

“……”

尼言又止地“哦”了一声。

☆、7

“那多半是因为你不典型。”

尼摇着，忽然被客厅角落里一箱箱的书引了注意力，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翻阅过了：“嘿，几年前他还有订购杂志。”

“啧，典型的单汉。”尼评。

午休的时候大家回到办公室，笔迹的分析结果来了。之前已经确定了那份恐吓信并非自库兹威尔之手，但是□□笔记上的字迹和死者房间里发现的其他字迹基本是一样的，所以库兹威尔被‘嫁祸’的可能不大。

“老大单独留下你说什么？”尼有些不安地看了凯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