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行之回答，“你有办法？”

“啊？哦，那个我记得……哈？还能这样？”在离沈行之不远，林知有些神经兮兮地自言自语，让外人摸不着脑。

“我能找到他？”

极远之地，意识模糊的司刑似乎听见远方有一悠远的声音在喊他，随后一丝红线就缠住了他的手腕，令他整只魂魄都不由自主地朝着某个方向飘去。

灭剑的气消散，自己也就成了一把破铜烂铁，司刑气息一绝，也随之消散成气，沈行之连多看他一的机会都没有。

“……躯这个问题，会解决的，这也是它和你的易了，你现在要的就是要把他带回来。”

沈行之闭了闭，低声说了句，“好……”

然后沈行之就来了。

“它答应了可以净化司刑的魂魄，并且将他转化成灵。”

他划破手指，将鲜血凝成一条血线，念了一个长咒语，指尖的血线就迅速往外延伸，沈行之一直重复念咒，速度越来越快，血线也越来越远。

“之之，如果有机会，你想让司刑回来吗？不用回。”

“带回来之后呢？他是鬼，我是人，他甚至都不能现在光下，我们会有什么结果？还不如让他投胎。”

“能，他还未去间，未过奈何桥，未喝孟婆汤，他就还是这一世你的侣，你可以利用你们之间的侣契约找到他，然后，将他带回来！”

或者说，它不仅仅是暗无天日，它本就没有天日。

沈行之抬看，那是一片沉的天空。

“那里是一座城，游离于三界之外的城，因为没有日月，没有光明，所以叫永夜城，同时也叫永夜不照影，生前大恶大冤之人死后都会到这里来，等到它们散尽了怨气之后才能去间投胎，当然，司刑也不例外。”

“即便他不是以前那样？”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他一直飘飞的魂魄停下来的时候，他立心神一凛，然后他就听见了他以为自

……投胎成人……”

片刻后，不知得到了什么消息的林知走到了沈行之后。

沈行之这才悠悠转过来。

林知摇了摇，“不是我，是它！”他伸手指了指。

“之之……”

风阵阵，发了疯一样的怒号，刮得他站都有些站不稳。

呆呆地坐在地上，睛又疼又涩，很是难受，可他不想动，既然司刑早知有这一天，想必所有的后事都已经安排好了，本不需要他心，他只想坐在这儿。

沈行之并不知林知是怎么到的，就连他自己，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等到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所以他没有躯？”沈行之一针见血。

“想！”这是回答林知的话。

“好，我信你。”

沈行之沉默。

看着对方苍白如纸的脸，林知心疼的要死，他本应该遗世独立不染尘埃的主角儿竟然被祸害成了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