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呗。”杜聿竟然比秦牧之笑得还开心，一也不掩饰睛里星星的快意。

“有问题吗？”

“有了筹码，才能再跟那老赌一把。”杜聿眯起了：“让他吃了我们的，全给吐回来！”

“珐琅簪和篦还在博馆大大方方展览着，两个月前沈石确认过，还是真品，不过现在就不好说了。”杜聿哼了一声：“宁卖一，不卖一只。这十二件，单先生肯定是要凑齐了赚钱的。”他说着，对着秦牧之眨眨：“既然他作假掉包了我们的国宝，我们也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好了？他缺的我们都可以造假，我手上有个模仿力很的玉雕师。”说罢，杜聿又晃了晃手指：“即便是这个血玉扳指，我们现在也有了造假的本钱了。”

不过这些，杜聿都不打算跟沈石坦白了。看这小为自己吃飞醋的样，太可了！

要说喜，秦牧之应该会比较喜傻白甜的类型吧？就好像自己喜前这只傻貔貅一样。人总是喜觊觎自己没有的东西……

就在这两个人相视而笑，彼此认可的时候，沈石冷不丁地冒三个字：“很晚了！”这语气，的，毫不客气，秦牧之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下了逐客令。

“然后呢，你想怎么？”秦牧之问。

“是啊……”他笑起来：“杜先生该休息了。”说着，神揶揄地看向杜聿，竟然还眨了眨。

“没问题，我完全同意。”秦牧之不禁欣赏的笑意。

“……”沈石的脸比刚刚更难看了，一双死死盯着秦牧之，直到他了门，才呼闷气：“我不喜他……”话没说完，杜聿忽然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沈石愣住了，呆呆看着快笑成一朵的杜聿，下意识说完后半句话：“看着你笑眯眯的样……”

沈石没应他，低吻了吻杜聿的膝盖。

傻貔貅，秦牧之知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但是我喜你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杜聿嘴角勾得要上天了，他满脸笑意盈盈，心想，我的貔貅吃起醋来怎么这么可呢！

“不是睡觉吗？发什么愣？”杜聿笑着摸了摸沈石的脸，后者嗯了一声，去打了一桶来，让杜聿洗漱。今天降温了，夜里有些凉意，杜聿受过伤的小有些隐隐作痛，他用巾敷了一下。沈石见状又去打了一桶，帮他一遍一遍换巾，好多敷一会儿。

“你想和单先生搭上线，找机会拿到他偷走国宝的证据？”秦牧之懂了杜聿的意图，皱起眉，这并不容易。如果放在刚认识杜聿的时候，他一定会认为是这个年轻人在说大话，但是现在，他却是相信的，毕竟这个杜聿，不是一般的年轻人。

“很难受吗？”沈石蹲在地上，双手隔着巾轻轻着杜聿的小，一脸心疼。

再说，秦牧之和他，是一类人，是会彼此欣赏，却绝不会彼此喜的那类人。

杜聿摇摇，开玩笑：“早知就让你小挨一枪，怎么也比人类恢复地快！”

说这话时，脸沉了沉，他没说鱼形佩的来历，但他明显知这样东西怎么得单先生之手，只是不想说罢了：“我们秦家目前有的，只是鎏金项链玉钏和寿字扁房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