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满期待地看着巫祝，希望他能给解释个丑寅卯来。

巫祝说，“小人若料得不错，大人该是受到人利用了；大人细想，始祖爷当年为什么仅仅选择将此二龙镇压在此，而不是直接斩草除？这二龙乃我九州至无上的贤德，除掉这二龙，倒是遂了谁的愿？若是天池有半分差池，这笔账都记在在位州长的上，到时百年大清算的时候，恐怕十个顾寒声都不够他死的。”

洛低瞪了他一

洛眨眨，一只手摸摸他的肚，“消消气、消消气，气这么大，怪不得这么矮。”

外面震耳聋的声音透过隙传里，洛耳朵动了动，外面似乎有成千上万人在齐声呐喊，“启禀我主，大功已成。”

洛凝视的目光里，透一说不来的虔诚。

巫祝蹦了一下，扯住了他的袖，把他拉得不得不弯下腰来。

“诸位且退了吧。”

这时候，一阵碎裂的声响骤然在耳边炸开。

“放！”洛不悦地看他一，“他也得有个情儿才能徇，我为他充话费送的儿都没看到他和什么人有一，他往哪儿徇私情？徇给谁？”

洛心说，小样，我还拿不准你么？

洛神一凛，“什么关？”

眉，一手端平了青云扇。

巫祝把一偏，鼻“哼”了一声。

巫祝：“……”

巫祝心急如焚，一个倒栽葱从他方才退到的台上下来，撞在洛脚边。

“就是监督掌权人的为政得失，简单说，就是功过石。加加减减地一旦清算不过去，就送命了。澹台千山就没闯过这一关。”

洛抬看了看上面——除了一片漆黑，他什么都没能看到——他收好了青云扇，矮蹲下来，扯扯巫祝的胡，“就你？说话能靠谱吗？你说死不了的都死绝了，你说活不了的都长命百岁了，你的话不得反着听？”

“百年大清算？”

——的冰层，彻底裂了。

像是术一般，原本嘈杂的声响一霎收了个一二净，接着一个耳熟的声音就刁钻地穿过，不依不饶地钻了洛的耳朵里。

声音低沉，嘶哑难听。

“好好好，”洛站起来，把青云扇别在自己腰带上，走到那线团周围，动手帮两条龙扭得更了些，“我不杀它们就是。”

小老扯着他的腰带，“你若是杀了这二龙，顾州长就被你推到火坑里去了！”

巫祝张自白，哪知只说了一片支支吾吾的噪音，“这……他……天机不可，九五之尊，不是我等小人能够随意妄评的。”

这句话收到了某立竿见影的效果，洛涣散的神重新凝在一上，抬扇的手不易察觉地抖动了一下，声音还有飘忽，“……跟他有什么关系？”

巫祝：“顾大人要来了——”

他撒似的拽了拽他胡，巫祝一张老脸挂不住，登时败下阵来，“这冰层是对你的一层保护，如果在你魂归的要关，被外人抓住机会攻来，后果真不堪设想。如今，这冰层被人蛮力攻破，不过你既已安然无恙，这冰层的分崩离析自然无关要了。”

巫祝觉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边跺脚一边咬牙切齿：“那是因为这世上许多人都表里不一！”

巫祝说，“他徇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