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顾寒沉默了片刻。他收回没有聚焦的视线，看了看骨碟，最终只是淡淡地说：“很好吃，我也想买。”

终于，在小文的祈祷中，刘接通了电话：“喂，小文呀！手机找到了吗？”

无声的压力让小文张起来。在等待电话接通的空档，小文小心翼翼地问：“总裁，这糕有什么问题吗？您还有什么想知的，我一并问了。”

如今这块糕的味，可能只是他可笑的错觉。

小文沐浴在顾寒冷峻的目光中，快要石化乃至崩塌了：“喂，到底是在哪呀？”

“……顾，顾总？”

“这家店可不好找呢，藏的特别。我也是那天去发，看见店老板门……”

小文先是发了微信，随后就骂自己笨，总裁这姿态明显是急着要知答案啊！谈生意的时候也少见他这么急切。连忙又给刘打电话，一连打了三通，都没有人接。恐怕此刻party正在最闹的时候，谁听得见手机响？

小文默了。

顾寒收拾好文件，准备下班。路过小文办公桌时嘱咐：“明天我

顾寒看着这串以门牌号结尾的地址，皱起了眉，随即又轻轻一笑：“查一查这家甜品店，尤其是员工。”

听这话怕是喝了。当着总裁的面，小文哪里敢废话，连忙问：“找到了。刘呀，我问你个事儿，你那个生日糕在哪里买的？”

只有当他全心投到工作中，才无心去分辨那复杂的情。

电话另一端的女人依然醉醺醺的：“那我不能告诉你呀。你人都先跑了，太不够意思……”

小文警觉，立刻拿手机：“我现在就帮您问问！”

“你知在哪儿买的吗？”

但既然总裁不想说，她总不能问，老老实实地等电话吧。

“生日快乐。”

但记忆是会骗人的。

代完工作后，顾寒缓步走回了办公室。电脑屏幕依然在莹莹亮着，然而他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看下去了。顾寒走到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百米下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微微叹了气。

“把手机给我。”顾寒接过手机，清冷的声音如一针刺破了电话另一端的喧闹，“喂？我是顾寒。”

“啊？谢……谢谢顾总。”

电话另一端的女人霹雳拉地报一长串地址。顾寒复述了一遍，小文立刻乖巧地记了下来，不敢笑也不敢叹，心想刘这个生日过的真是惊喜。十八线小员工，竟然能得到总裁的祝寿，糕可是买的很值了。

“刚刚吃了你的生日糕，很好吃。是在哪里买的？”

是刘她买的生日糕。”

糕的味依然有残留，熟悉且令人留恋。

他忘不了糕的味，自然也忘不了当初那人毁了一切、走的决绝。只不过隔着数年的时光，他曾把无数个背影当是那个人，也曾卑微地寻找往昔残留的吉光片羽。最初的憎恨，渐渐变质。

顾寒，单手撑在小文的办公桌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尝啦？是不是特别好吃？”

办公室里压抑的沉默持续了近三分钟。顾寒就站在她的桌前，侧脸平静而严肃，并没有任何表情。然而小文跟了他快三年时间，却也极少见到他如此执着的姿态。

“对对，特别好吃。你在哪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