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欧洲也是我在照顾她，你看她人长那麽大，都不会照顾自己。」我指著莉兹，结果手指被咬住了。大概是我数落她的表情都是一号的，即使我在说中文还是被发现了。

「你不是以为莉兹一个人晓得来吗？」我白了她一。「你刚在跟谁说话？」

「怎了？」我下意识的微笑，好像变了惯的，明明笑不来但我是要笑。「有什麽想试吗？」

我没有回，怕看见孙少和，但心神却从看见他开始恍惚。其实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我差就要扑过去。我也讶异自己原来是那麽想念他，看来我去旅行散心的效果并不理想。

「活该。」柏丝撇嘴，可能是吃醋了，莉兹跟我的关系竟然比她好。

莉兹摇摇，但没有收回手。「那……等下会见到他？」她讲话不会拐弯，可能别人不喜，却很合我意，我怕了别人的虚伪。

「等等我们。」齐柏丝不满地嚷著，大概没留意到他的存在。

「OK。」莉兹快地上了我的衣服。

「你好贴心喔！」齐柏丝揶揄。

「柏。」莉兹摇著我的臂，好像已经叫过几声，这才拉回我的神。

「柏。」莉兹的手又贴上来，又被发现了。「是他吗？」她小声的问，明显留意了我的一举一动。我了，她了然地一笑。「走吧，柏丝。」她挽住我的手臂就走。

「被你发现了。」我抓下她的手，捉在手里。我们确定彼此都不会有喜对方的可能，所以并不在意这互动。「冷了吗？」

「哈罗，柏丝。」莉兹的手被我捉住了，所以挥不了手。

我笑著，但看到孙少和的影，我怔了。「那个……别再在学校门讲了，找个地方好好坐著吧！」我装作看不见。

「他叫你。」莉兹简单一句吓停了我的脚步，我果然听见孙少和的声音。

「可能。」简单答了两个字，又想起那句话，眉又拧了，因为她另一只手又伸来抚去我的皱褶。「我又皱眉了。」我把她的手又捉在手里。

「柏，快。」莉兹又嚷著这句。「柏丝，快。」喔，多了一句。

「莉兹！」齐柏丝上冲过来，但看见我就僵了。「柏言，你怎会在这？」

眉。

我看得柏丝震了一下，但很快又回复过来。「没。」她低避过我的视线。「你怎麽抓著莉兹？」她又抬问。

「喔……你好。」绮媚底有失望，不过还是友善地向莉兹问好。不过莉兹并不懂中文，所以当她一嘴英文回答时，绮媚愣住了。

「柏丝。」一把久违的女声，我看见了绮媚，侧小声跟莉兹说了些悄话。「咦？柏言你也在……」明显她也看到我抓住莉兹的手。

「别烦了。」我们都往声音看去，见到不耐烦的齐柏丝走来。「咦？」她看见我们，在十步之距顿了步。

「齐柏言。」他绕到我面前，截去我的前。「我在叫你。

我跟齐柏丝都笑著。「莉兹，你吓到她了。」放开她起来的手，我还是把外脱下来给她。「还是穿著吧，你看都冰冰的。」

「嗨，绮媚。」我朝她打招呼。「这是莉兹。」顺便作个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