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的时候也给不了他们什么，有什么区别呢。”

“是啊，儿。”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此刻听上去携着压抑的苍凉。

“不知先生说的是……”许璟戈反复吞吐着气息，却抑制不住动的心脏。

“现在你还恨他么。”

许璟戈的脊背印在他瞳孔里，少顷，他缓缓开：“本是家事，说来倒是让你见笑了，我说的那个人，是我儿。”

“他们是无辜的，我又何尝不是，这些年我受尽了多少冷，一次次被打压、被欺负才有了现在的生活，可难这状态就是二十年前我因为离开才得到的辉煌？我也没有，怎么能要求我去别人……”

晟邃的双一动，承认：“但我更恨自己，无辜的人由两个变成了三个，错误因为我越来越离谱。”

“我在还不到当父亲的年纪时有了一个儿，不过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一无所知，他的名字，他的长相，他的下落……我给了他生命，却从未负起过责任，说是父亲，我也不。我试图找过他们，可是以前住的地方早已不是我离开时的模样，所以什么都找不到。”

晟一愣，却没有反驳。

许璟戈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他？如果他不自量力的猜测对了的话，那他从未想过晟竟还能记得他的年龄。

“那么，没有，对吧，先生。”

“他们饿了我好几天，一间小房，整整关了我一个星期，后来闹不动了，反抗不了了，一捆绳，几个人，就那样把我送了坟墓。”

晟一笑，顿了片刻，问：“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毕竟是我对不起他，还有他母亲。”

许璟戈静静地听完这番话，低垂着的慢慢抬起，终究还是没有转过去。

“二十三？”晟似若有所思，一个半是无奈的笑：“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该是和你同龄。”

晟笑笑，想起那时候的场景仍旧悲凉。

晟一声叹息，脸上的郁在苦涩的笑容里渐渐显现来。他将自己陷柔的沙发里，睛半眯着看着前的景象。

。

晟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一只手覆上脸遮住了睛：“现在恨的，是他，是那个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的

我也没有，怎么能要求我去别人……

许璟戈沉默良久，终于转过望了一他二十年未见的父亲，一片漆黑，像他当年抛下他和母亲时那样。

“反抗呢，结婚的时候……”

“也许你觉得我狠心，残酷，但所有人都只看到这一面，我的苦楚又有何人能懂？”晟平静的声音有了一丝波澜，“情本该是自由的，可是他们从来不让我追求我自己的情。变态，恶心，这就是他们加诸在我上的，难只是和大多数人不同就注定得不到幸福么？”

“你当时离开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他们母吗？在你离开之后，他们可能会不果腹，生活困苦。”

话说到最后，晟的声音已然有些低哑。

许璟戈膛微微起伏，忍着颤音问：“儿？”

“该二十三了。”

“所以，当那个孩生的时候，你是恨他的？”

“既然这样，你还记挂着什么。”许璟戈也未抬，声音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