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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白，只能继续将大哥拖着走。那人喝醉了，嘴里还在絮絮叨叨什么事情，什么厨房里放着盒饭、什么爸爸这两天大概会空回来一次之类的。

他死死瞪着俏如来，终于伸手，抓住了那人的衣角，用力拉上去。

“你也喝！”他开了一听啤酒，举到大哥面前；俏如来怔了怔，拿过了易拉罐，喝了一。

“早回去休息吧。”

在几个孩的记忆里，史艳文好像从来没有对他们发过火。哪怕是自己最叛逆的那段时间，这个人也是和颜悦的。但是今天晚上这一幕，的确没有一个父亲可以保持冷静。

小空站在沙发旁看着他，神里有些诡异的光芒。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人，没有人会来打扰。

“你能自己走吗？”

“我没事……”他说着，下了沙发，也走了客厅。小空前脚刚家门，就听见门又开了——俏如来手里提着包，跟着他来。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什么都没有说，一起离开了宅。

但是酒已经下去了，那个人的脸也红起来了，呆呆坐在那，胃里和火烧一样。

小空也睁大了睛，有惊愕，“喂，这是度数版的保利达B哎……”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别说史艳文，连银燕都在学校住宿舍。俏如来被他拖回家，扔在沙发上，双半睁着，也不知是清醒还是醉昏了。

不？今晚就是唯一的机会了！

俏如来拿起另一罐啤酒。他虽然不喜喝酒，但是啤酒倒没问题，脆也拉开拉环，仰喝了下去——结果喝下去了才发现不对。

“走……走……”

接着，一声盖过了音乐声的叱呵，将他们俩都惊醒了。

“……去。”他说，“带好你的东西，去。”

毕竟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他对这事情也轻车熟路；但是将俏如来的衬衫解开后，小空撑在他上面，竟然纠结了很久才行下一步。

小空愣了一下，缓缓转过。

他从俏如来的上下来，抓起自己的外，慢慢向门外走。沙发上，那人也稍稍清醒了些，坐起，将衬衫的扣扣好。史艳文过去查看长的状况，也闻到了他上的酒味，“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俏如来怔怔的，酒还没有醒，但是已经看到小空去了。

“从小就欺负我……”关了灯的客厅里，他把音响的音乐打开。自从史家二儿回来后，屋里总会传来吵闹的摇声，邻居家都习惯了，也没人敢说。他扑到沙发上，看那人因为醉酒泛红的脸庞，自己也微微泛。

“你在什么？”

“还有两罐，你先喝完。”

史艳文站在门，望着他们。

他将手伸了下去，摸索到俏如来的带扣，磕磕绊绊地解开，后面又像是不耐烦了，用力将扣掰开；就在这时，客厅的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哪怕是窃听，在这环境下也没办法……

昏暗的环境下看不清罐，可那不是啤酒的味。

下了租车后，他再把那个人也拖来。俏如来醉得一塌糊涂，显然是不会喝酒的人。

人，就算找到了，那么多目击者，那么难以逃脱，动手也成了问题。

“

——拼了！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