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想训就训吧。”洛云息无力。

“对上你，我定力可不大行。”

“知了。”洛云息应了声。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至少这个男人此刻的意是真实诚挚的，弥足珍贵。

“怎么了？”洛云息觉他情绪不，略一想知了症结所在，安：“我没事的，你不用太在意。不过是小病，之前不也经常这样？”

“辰时三刻左右。还早。”

“你是在，承诺？”

“没有。所以，这个问题得用一辈来明白。”

“云息，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似是心有所通，慕北驰缓缓说：“你靠坐在藤椅上转看我。虽有意外却并不好奇，甚至意外都只是一闪而过。好像我是你院里新长的株草。我那时候就想，他究竟是太骄傲呢还是太冷淡？”

“没事。”洛云息扯过条帕，随意了几下，“回去吧。”

☆、山雨来

“……罢了，回再说。”

“哦，得结论没有？”

慕简直像二十火气正旺的小，索求无度。不知折腾了多久，后半夜才搂着人倦极睡。天明醒来，带着满脸餍足表情站在船风，那叫一个踌躇满志意气风发。洛云息倦怠地睁开睛，哑着声音问：“什么时辰了？”

他的真名也是刚刚才知，却喜上他。真是，荒唐的很。

半夜是被渴醒的。刚要唤人就被慕北驰扶起来，温的递过去。他就着慕北驰的手喝完，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丫鬟呢？”“了还睡着呢。我不放心，守着你。”“我好多了。”“再睡会，我天亮前回去。”慕北驰淡淡地说，拧了块帕，去他额的薄汗。不声不响地守在旁边。

纵过度的代价就是洛云息回去后没多久就开始发。浑散了架似的疼。幸好常用的镇痛药带在边，勉压下去。大夫诊完脉开了方，告诫说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床第之事适量而为。直把洛云息听得羞愤死。洛云峰客气地送走了人，寒着脸坐在床边，一副说还休的模样。

“是我

“哼——”慕北驰挑眉，翻又覆到他上，“现在就让我知吧。”

洛云息挨过腰间的酸痛，慢慢起，忽觉间有顺着来，脸顿时黑了。慕北驰听他动静回一看，慌了，“我伤你了？”昨晚折腾地狠了，失了分寸，这会看到他上半透明的浊中夹杂着血丝，才反过神来。

“好了。以后小心些就是了。别拉着脸，德。”

“是。我没怎么在情人上用过心，不太明白什么是。不过我想，如果有，便如我对你的觉这般。”

想想就疼。还是烧一退就赶跑路吧。北驰的事要等到合适的机会才能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洛云息迷迷糊糊地想着，睡了过去。

洛云息听完，恨不得多病几天才好。洛云峰想说什么，他完全猜的来。无非是训诫自己和歌厮混不知节制。然后又更定了为自己娶妻的念。

“嗯。”

“……我说……你……唔……嗯……”

“喂！你是么……”洛云息觉察到他的变化，咬牙切齿。

“你不礼尚往来？”

“我对你的心意日后你自会知晓。毋须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