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来了。

纪平澜刚松了一气，三宝就气吁吁地跑到他面前：“团……团座！”

“要！”纪平澜一个翻就把何玉铭扑在床上，要是这样都能忍他还算男人吗，何玉铭都主动到这份上了，与其在扭中浪费时间还不如速战速决。

纪平澜将这消息电报给了总司令，他有一大队今晚就要撑不下去了的觉，现在也只能先防守好自己的战线，并期望其他队的弟兄们能住了。

☆、激战（二）

纪平澜这时候特别庆幸军装下摆很长，天也很黑，不会被人看什么来。

：“我也十几天没洗了，你会嫌弃我吗？”

纪平澜正在忧虑还能怎么补救，日军那边负责压制独立团的炮兵又打了一发炮弹。

纪平澜僵了两秒，忍不住一拳锤在土墙上爆了一句，然后蹦起来也不回地冲了暗堡。

“可惜啊，没时间了。”何玉铭不无遗憾地坏笑着说，“日本人正准备攻这里呢。”

这场战斗从天黑一直持续到破晓，十多个小时的激战后，日军终于在炮火的掩护下开始后撤。

“说！”纪平澜皱眉看着灰土脸的三宝。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攻这一段了，其实发动全线攻的第一天日军就扑上来试着咬了一，发现很，就转攻击其他地段去了。几天后又来偷袭过一次，也因为被何玉铭提前发现最终铩羽而归。

150毫米野战炮，打到哪里都是一个大坑，虽然半埋在地下的指挥是这一段防线上最固的暗堡，一般的小炮打上去最多啃块表，但是这会儿却连着堆放在里面的弹药炸了个惊天动地。

纪平澜

不知日军炮兵较炮的时候是不是正打着瞌睡，这发炮弹的落偏得离谱，离战壕足足偏了十几米远，却正好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临时指挥的位置。

半个团的人都被这大的爆炸震蒙了，呆呆地看着那朵绚丽的死亡烟，还是三宝最先反应过来：“不好！何参谋还在里面！”

他怎么就这么天真呢，就算他会求不满犯糊涂，可何玉铭什么时候不理智过？以前又不是没见识过何玉铭耍人的手段，还这么一警觉心都没有，真是活该！

“不能洗澡就叫苦了，纪团长你也太没有我军吃苦耐劳的神了。”何玉铭的手继续不安分，隔着了他，“快说吧，要不要？”

没想到这句话居然勾起了纪平澜的愧疚：“……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在这里受苦。”

前两次的攻都没占到便宜，这第三次也就显得有心不在焉了，开战十分钟后，纪平澜判断了日军的意图：这是一次佯攻，目的是让独立团向总司令求救，最好把预备队也骗到这边来。中方战线拉的这么长，总司令也是顾首不顾尾，先多佯攻分散注意力再集中队猛攻一是日军屡试不的战术。

三宝不敢废话：“坏消息，东边二五零师负责的那一段防线……失守了！”

日军果然在十几分钟后攻上了独立团的阵地。

纪平澜沉默地咬住了后槽牙，他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防线失守，就像长长的大堤决了个，日军会像洪一样从缺涌，然后相邻的防线将一一被击溃，等待国军的要么是全线溃败，要么就是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