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善恶不分族，只要付了足够的钱，他就会认真地去完成任务，而那些任务往往会涉及到规模不小的战争和数以百计的人命。”

“走吧，”沈峥拉起坐在沙发上的裴遇舟，“我们回家。”

若不是有裴母和赵局的情在，凭着裴遇舟并不清白的背景，他无论如何也不了Ｂ市警局。

见对方这样动作，沈峥连忙把裴遇舟的手拿开：“洗手了吗你就摸睛？刚刚才哭过呢，要不要洗把脸？”

在和裴母相后，他家老倒是过了几年安稳日，但这安稳的日就像泡沫般易碎，一切很快便因为裴母的去世而完全破灭。

他了裴遇舟的鼻：“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要翘班回来看电影，但看在你这么可的份儿上，我就先不和你追究了。”

沈峥一面都不给地大笑声：“还要我好看呢，只怕裴医生没了我连饭都吃不饱。”

他营造的这伤气氛又被对方毁了个净，加上上次在安庆村那回，这人已经顺利地完成了双杀。

原来他的也是那样的神吗？

但裴遇舟最终还是回握住沈峥的手：“我会努力当一个好警察的。”

“给你三秒时间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裴遇舟咬牙，“不然我要你好看。”

沈峥诧异：“你不是小孩了？那不知刚刚扑到我怀里撒的是哪个？”

努力到他不能再努力的那一天为止。

“伯父是伯父，你是你。”沈峥握住裴遇舟的手，“你这个警察现在不是当得好的？”

“你刚刚看我的神，和伯母戏里一个样儿。”

华玲拎着剧组发的盒饭了化妆间，江婉言正对着镜给自己上妆。

“一个雇佣兵的儿最后成了警察，想想也奇怪的。”

裴遇舟受着对方手心的温度，到底还是没有把心底那些会伤人的话说来。

她将盒饭放在江婉言面

“沈峥，”裴遇舟拍开某人的手，一字一顿，“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了。”

因为之前那个公共化妆间了柳镇风的事儿，所以现在大家都在用这个临时收拾来的“化妆室”，匆忙之下房间内东西便堆得散了些，华玲踩着跟鞋越过那些杂，脸上嫌弃的意味十分明显。

他可以为了沈峥努力一个好警察，但当复仇和正义起了冲突时，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裴遇舟向大屏幕上看去，此刻恰巧是杜明珠和十二月镜中相依的那一幕，裴遇舟忍不住用空着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睛。

“这人会上你们的黑名单吧？”裴遇舟冲着沈峥，“Ｚ国在这方面抓得严的。”

刀上血的那。”

从小跟着这样的父亲东奔西跑，裴遇舟自然少了对生命和正义的敬畏。

＊

影片中婉转的背景音乐极为应景的响起，沈峥突然笑了来，他指着屏幕上的画面：“你看我们和他们像不像？”

裴父也因此变成了一无法约束的野兽，他接下无数危险的委托，发疯似的挥霍着自己旺盛的生命力，等到裴遇舟成年后，发白的裴父就在一家小小的诊所中永远地闭上了睛。

他这话说的气势十足，但下一刻从他肚里传来的“咕噜噜”的声音却让这威胁的话彻底没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