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荀想起苏玉珩——他就是合了“凤匙”这个法宝，然而最终在驱动法宝时被凤荀所杀。若是合法宝，总是要与“凤匙”差不多灵力度的法宝。他不能合玄霄印，除去玄霄印、和“凤匙”之外，还能有什么法宝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我还以为，我们两个之中经常犹豫不决的那个人是我。”张少陵抬起眸，“没想到是你。”

张少陵扬扬眉：“算是吧。”

凤荀微微怔住。

“现在你明白自己的疑惑了吗？”张少陵声线低沉，但依然十分好听。

张少陵的底掠过一抹促狭的笑意：“我开个玩笑。”

凤荀也笑了：“好吧。”

他生怕自己不信天命，却最终成为天命的推动者。

“被你欺压了那么久，如今终于可以欺压回来了。”张少陵脸上竟然显一分孩般的促狭。他轻咳一声，转瞬间就恢复了那张冷冰冰的脸，“破除封印的方法有三个，第一个便是集十位修仙派掌门之力重新开启封印。”

尊张少陵在玄霄仙尊的视线下风雨不动安如山：“第二个便是由尊破开封印。”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凤荀目光转向张少陵，轻声，“天命之中，我还能再次见到你吗？”

自己这位师弟真正的想法，或许不会直到尊给予自己那个最后的记忆才明白尊的心。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我想知要怎样破除界之门的封印。”

凤荀：“……所以你这是向我索要一个迟来的歉吗？”

尊张少陵淡淡：“我不知，凤荀。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你自己知。”

“……我就知你会这样说。”张少陵轻笑声，“你很久没这样与我斗嘴了。”

凤荀不由得沉——他现在已经是登仙之境，然而从登仙到化神，说起来虽然只有一步之遥，却有很多人穷尽数百年都无法达到，上一位突破化神境界的人还在四百年前。

他轻轻挥挥手：“你该走了。外面有人叫你。”

凤荀

凤荀依然瞪他。

凤荀：“……那好吧，抱歉。”

“若是在这里修炼，或许会快一些，但依天赋而定。”尊张少陵，“另外，若是能合灵力的法宝，或许会更上一层楼，但容易走火。”

凤荀猛地想起：相思笛自苏玉珩死后，似乎被江昱收了回来，而它原本就是自己的法宝之一。虽然灵力比不上“凤匙”等其余法宝，但也称得上是一件力法宝。

凤荀：“……”

“这个问题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应该问我。不过……”张少陵罕见地迟疑了一下，随即皱起眉，“……那时候你似乎忙着赶我离开，忘了询问我是如何破开封印的。”

他错过太多，也错失太多，更错断了许多。从太古冰原到界之门，玄霄仙尊凤荀开始变得犹豫彷徨，开始变得迷茫而不知所措。他已经失去了很多，他生怕自己行差踏错一步，便会失去更多。

“若是重来一次，你依然会这样选择。”张少陵淡淡，“结果依然如此。但正因为如此，你才是凤荀。”

凤荀瞪他。

张少陵忍不住角上扬，带一抹笑意：“第三个是达到化神境界。”

但是无论有多么艰辛，他都要尽力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