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荀沉默许久：“……苏师弟的尸呢？”

“不必担心。”凤荀转过，对文远一如既往的温笑意，“你回去告诉师父，别让他担心。”

“师兄……”

“葬在玄霄后山了。”江昱。

虽然凤荀神如常，可文远却没由来一阵心惊。凤荀脸苍白，上还沾着大片的血迹，下有严重的乌青，显然自那日与苏玉珩一战后他元气大伤，却在这几日不眠不休，始终试图打开封印。他不由得低声：“……师兄！你别这样。那封印……那封印是破不开的。”

凤荀不禁微微前倾了：“柳掌门……是如何死的？”

“都仙逝了。”

皱着眉，“少陵一定还在那边等我。”

凤荀抬起来：“……柳掌门他……还有凌师伯……”

“萧还真是够意思，这次雪山之行，他是十二修仙派中除玄霄派唯一一个没来的掌门。”

“青云掌门、青云掌门师兄、青云亲传弟中唯独剩下了一个夏无胤。”

凤荀安静地凝视着窗外，像是透过窗凝视着不可知的远方。又过了许久，他才低声开。

他转去看文远，依然微笑着：“可他为什么要？为什么不听我说的话？我一定要见到他，当面问问……”

“荀儿。”江昱轻轻叹了气，“别太伤心，师父还在。”

他睁开，看到满屋的人。江昱坐在他床边，后面站着陆小雅和文远。文远扭过去看不见表情，陆小雅的睛红红的。见他醒来，她张说话，可惜一张就掉下了两串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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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行’已经退了吧？我早就该想到，前世也是因为少陵，他控了‘尾.行’和那些返回界，否则仙战争怎会如此轻易就了结……”

这一次太古冰原界之门大开，修仙界损失惨重。九华云天宗宗主亡，副宗主重伤，萧接掌了九华云天宗，璇也成为了九华云天宗宗主的夫人。

玄霄派在凤荀的庇护下并未遭受重创，青云派却几乎全军覆没。凤荀坐在玄霄殿江昱的下首，安静听着江昱的话。

“不对，当年少陵就破开了。”凤荀轻叹了气，“他还偷偷跑到了玄霄山上，鬼知他是怎么上去的。不过他当时是如何破开封印的呢？我要是问问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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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的人都沉默了下来。江昱抬起手，将凤荀揽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凤荀把脸埋在师父前，一动不动。

后面的话没说。文远一个掌刀，把他打了过去。

凤荀再醒来时，已经在玄霄派自己过去的屋里了。

“还有少数没有离开，已经被我们清剿净了。”

“……师兄。”

文远心下一阵涩然。界之门本有三，南禺山已被封印，太古冰原也在凤荀等人离开后被封住了，现下昭华雪山也被封印了，恐怕张少陵在界，是真的永远也无法来了。

这么多天以来，天气第一次放晴了。冬日的光洋洋的，茸茸的，顺着窗棂溜房间，铺洒在凤荀盖着的被褥上。冰雪正在消，数只麻雀叽叽喳喳落在屋檐上，又叽叽喳喳飞远了。

“听说是

“……师兄！”

“封印……真的不能打开了吗？”

“……都离开了修仙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