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门来嘛？闲逛？”

“我来看看你。”

姜尚初被吓了一。

凤荀轻哼了一声：“我记得我们把界之门封印了才对。”

“……我不是他。我们不是同一个人！”

凤荀跟着他,见他一路来到了厨房门,掌厨姜尚初正倚着房门打瞌睡。他站在这人前,不不低地开：“喂。”

凤荀从窗中探，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只见他仿佛下定决心一样打开柜，拿一小袋金桔饯,随后转了门。

“凤荀。”

尊：“……不,谢你信我。”

“谢我在雪山上的不杀之恩？不谢，顺手而已。”

“你叫我的名字，我和你很熟吗？”

姜尚初不乐意地捂住：“凭什么你说不换就不换了？我还不想换回去呢。”

“再见。”

“小凤是不是来和你换了东西？”张少陵提起手中的饯，“它拿什么和你换的？”

画面一转,呈现一个澄明空澈的午后，光顺着窗棂爬窗，少年张少陵正对着柜呆立着,他已经站了差不多快半个时辰。

“还需要更多的血……”

前世十年之前的玄霄大殿。彼时凤荀刚刚接掌了玄霄派,年轻的尊坐在玄霄殿中的椅上,他的睫很长,在打量凤荀的时候微微颤动着。

尊似乎被他噎住了。他与凤荀大瞪小了半晌,才轻咳一声：“以后会熟悉的。我只是来谢谢你……”

“凤荀。”

“师兄，师兄……我若是化神，仙两界便都是我的。到时无论是你还是师父，都不会再抛弃我，都不会再背离我……”

苏玉珩走到一动不动的凤荀前，微微蹲了下来。他伸手摸着凤荀上温的血，诡异的笑容逐渐扩大。

夹杂着气的灵力就在这一刹那间冲天而起，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自

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又随意，仿佛破除界之门的封印只是推开了一扇普通的门,而他只是闲来无事逛到了十二修仙派之首的玄霄派。凤荀竖起一手指指着大门的方向：“门在那,好走不送。”

张少陵：“……师父。”

“是这样没错,我又打开了。”

张少陵眸一沉：“到底给不给我？不给我揍你。”

“好好活下去。”

他扬起手，指尖电劈啪闪烁，姜大厨被吓得直缩脖，哆哆嗦嗦地取那赤红的羽。张少陵把饯放在他怀里，拿过那羽放怀中，一转看到柳云鹤笑眯眯地站在他后。

姜尚初了睛，定睛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冷冰冰的少年就是青云派最古怪的弟之一。他结结地说：“是一羽……”

画面逐渐变得模糊，尊张少陵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中断断续续，像是一声又一声来自渊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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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鹤，仿佛没看见自己的弟刚刚还在威胁青云派的掌厨，也没看见自己这位弟前没藏好的凤凰羽一红。他笑眯眯地看了看天：“天气不错。”

“现在我懂了，什么叫情。”

“你知吗？”少年张少陵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他微微侧过，侧脸的线条显得孤寂又落寞。

“它不换了。”张少陵把饯递给姜尚初，“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