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馥猛地抬：“师伯！定是张少陵那小杂勾结界——”

脚步声从殿外响起，兰馥被两名弟带了来，跪在殿中。她先是看了一张少陵，随后才拜伏在地：“弟兰馥，见过师伯。”

“我还未说是什么事，你怎就如此肯定？”凌舒玄淡淡瞥了一叶灼光，“你在临风崖思过期间，依门规，除送饭弟外不允许与任何人接，你好像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传法术，灵力逆行与寻常修仙不同，带了三分气也实属正常。我们是修仙者，虽以除卫为己任，但也不可矫枉过正，你记住了。”

他脸红了。幸好他现在全都是红的，不然老脸可就丢尽了。

“当然，今日老前来，所为并非只张少陵一事。”凌舒玄声音淡漠，“来人，带兰馥。”

凤荀心中已经猜到三分。他缓缓呼一气，颇疲惫——前世他与凌舒玄并无，只听说这位柳云鹤的师弟一向不理俗务，没想到竟肯帮着张少陵，而且听上去，他似乎对派中发生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只是表面上避世罢了。

凤荀心里涌起一阵“果然如此”的觉。他就知……萧绝不会无缘无故说那样的话。张少陵这货依然用指尖一下一下挠着他的脖颈，他于是用爪踹了张少陵一下，却换来对方的一声低笑。

兰馥陡然噎住了。她瞪大了：“师伯，弟只是，弟只是如此猜想……”

叶灼光只得应：“是。”

“萧。”凌舒玄把目光投向坐在第三把椅上的萧，“你来说。”

张少陵垂下目光，没有说话。

凤荀抬向张少陵看去，剑眉星目的少年低垂帘也正看向他。四目相，他们都从彼此中看了了然——从叶灼光到兰馥，从凌舒玄到萧，也不知是谁利用谁、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哪怕是修仙者，也只不过是修了实力却修不了心境，都有自己的私。

“是。”萧站起，用角不屑地瞥了兰馥一，“弟曾在前段时日奉命下山去办一件小事，不想却在津安城遇见了兰馥师。弟想兰师本该在临风崖思过，怎么能私自下山去津安城？于是就悄悄跟了上去，发现兰师去了一家赌坊。”

“幸好张少陵并未学去玄霄法术，否则我就不得不以叛师罪将他逐师门了。”凌舒玄淡淡。

他不由自主地蜷起爪，似乎挠了张少陵的掌心，张少陵用指尖挠了挠他的脖颈，动作亲昵，凤荀心里微微一颤，就好像那指尖挠在了他的心尖上，麻麻的。

只听萧续：“那家赌坊名叫延庆赌坊，虽说打着凡间赌坊的名字，可早与界有勾结，赌坊的大掌柜便是界中人。兰师去了赌坊没多久，便是新晋弟外放修行……魏师弟与夏师弟遇险，均有界手的痕迹。再加上结合魏师弟适才所说，那些界之人似乎是冲张师弟而去，兰师又与张师弟

凌舒玄也没叫她起来，表情依然淡淡的：“灼光说有人勾结界，兰馥，你也是师弟座下的六位亲传弟之一，可听说过什么？”

似乎察觉到他的疲惫，张少陵将他抱得更了些。他的手包裹住小凤凰的整个，挲过小凤凰的翅膀和凤翎，凤荀不由得动了动——他从未和尊有过这样近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