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鹤并未在这里。张少陵从断风崖下来，意外遇到了叶灼光。几日不见，这位大师兄依然文质彬彬，一派温和有礼的模样。他看到张少陵血迹斑斑的衣袍，一抹惊异一闪而逝，但很快就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模样：“张师弟。”

第15章

“适才瑜来过，说南禺山的方向现大量侵，为师原本还有些担心。”柳云鹤摸了摸雪白的胡，笑，“无事便好。可拿到了练实果？”

许是因为有一批弟还在外放修行，去青云殿的路上比往日冷清了不少，但那些指指和窃窃私语依然如故。尤其在看到张少陵风尘仆仆，一血迹之后，这些窃窃私语又增添了许多新的内容。

“拿到了。”张少陵从包裹里掏那枚漂亮的红果，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前后过程细细讲了一遍，只略过了法术和玄霄印一节。柳云鹤听完，摇了摇，慨叹一声。

小侍童似乎有怕他，微微一缩脖，迟疑着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柳云鹤清矍的背影现在视线中。他依然穿着那简素的灰衣袍，一见张少陵，他的底顿时现一丝担忧和一抹欣。

张少陵的声音多了几分意：“弟谢师父关心，并无大碍，一路顺利。”

叶灼光温和一笑，表情半看不异样：“师父在青云殿。”

张少陵的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叶师兄，请问师父在哪？”

张少陵，径直向青云殿而去。

张少陵皱眉：“尊？”

“你回来了。”柳云鹤指了指一把椅，“坐。此行，你吃了不少苦吧。”

“听说师父前几日准他假了，竟允许他离开青云山……”

“你这次能从南禺山回来，的确是运气好……多年前，我青云派和玄霄派几位长老也曾去过南禺山，他们是去找寻凤凰的。可惜……当时的南禺山就已经是一片焦土了，无人知曾经栖息在南禺山上的神兽都去了哪里。”

张少陵向他了声谢，袍角翻涌起一波浪，转步向后殿而去。到了后殿门外，他敲了敲门：“弟张少陵求见师父。”

“来。”

“看他那狼狈样，师父待的差事怕是没办好吧……”

“多谢。”

张少陵知他不闲事，于是拦下随后来的一名侍童：“请问师父可是在后殿？”

张少陵不说话，凤荀也安静地听着。只听柳云鹤续：“那几位长老是青云、玄霄二派中的佼佼者，没想到竟无一人生还，全葬于南禺山，听说是因为遇上了当时的尊，连玄霄至宝玄霄印都就此丢失。”

一言不发，凤荀因抵挡消耗大，在壳里安静地恢复着元气。与来时不同，一人一一路沉默，直到大鹏落在断风崖上，张少陵才了声谢，翻跃下地。

张少陵目不斜视，对那些窃窃私语充耳不闻。他拾阶而上，轻轻敲了敲青云殿的大门，却无人应答。

“是的。界至尊，是中的……可怜青云玄霄二派许多绝世法术就此失传，玄霄派的后人倒还争气，保住了玄霄派十二修仙之首的位置，

一抬，张少陵恰好看到季瑜从青云殿后来，想必是刚刚见过柳云鹤。然而季瑜只对张少陵轻轻一示意自己看到他了，接着而过，关于师父在哪却半个字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