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将两人的影投在白墙之上，胧祯打量着那片墙，默默掏一掌长的细竹筒。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摸个极小的瓷瓶，了个往竹筒里倒东西的动作。

胧祯从唐孝的表情上就看了疑问，但他却只是摇了摇：“以血追凶我曾在文献上看过，只知需要一日内离的鲜血和作为对照的样本，并不适用于你的案。不过……”他不知从哪掏一方布巾，凑到尸首的手指下方。

待续

墙和地面上的血迹已经被仔细清理过，墙角砖之的残留痕迹在夜晚也本看不见。唐孝对于胧祯“夜后重回抛尸”的要求完全摸不着脑，却还是仔细描述了他所知的情景。

“就是这里。”唐孝站在至少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巷中，边是那个至今都没说任何有用信息的人。这里就是第二尸被发现的地方。

木巷巷的民宅都早早关上了门扉木窗，再往走就只剩两侧那又长又的院墙，围一片黑暗与清冷，这条平日就不常有人经过的小巷如今因凶案之事而更人迹罕至。

“尸首被人发现的时候就倒在这片墙下，凶手可能原本想把他悬挂在墙，地上有磨断的草绳，墙上也有大片血迹。”

作都能查，我也没必要班门斧。不过……”胧祯也不抬地仔细观察尸首，最后视线停留在死者的手上。

然而这里也有闹无法及的领域。

“你知‘影’是怎幺形成的吗？”晃着手里的东西，胧祯忽然发问。

“你既然取了凶犯的血，是有别的办法了？”

同样满是涸血迹的男手掌呈狰狞曲张之势，几手指的指甲微微掀开，隙里满了一团暗红污黑。

白影之卷三

唐孝没看清他的动作，只他手指在尸上比划了一下，一团黑红的污便落在了方巾之上。

唐孝猜测胧祯所谓的“尝试”需要用到血，故此特意指了原本血迹所在的位置。

“这应该是凶手上的吧？”

“看来我问了个蠢问题。”胧祯勾起了嘴角：“所有人都知不透光的会在光芒

尖的唐捕也只来得及看到瓷瓶里落下几滴粘稠，细竹筒立刻就被住并小幅摇晃起来，听声音里面装着。

“仵作是这幺说的。不过茂林人实在太多，以此来推断凶手上伤的话，就算只是对两个死者的仇家行排查也没丝毫线索。”难这个自称来自紫菱洲的人居然懂得那虚无缥缈的以血追凶之术？

日渐消、天光淡去，月娘们从云层天影间探脸孔，偷偷望着下界这片海港。炊烟刚从民宅的烟囱里散去，饭菜的香味伴着声笑语从每一的窗传。隔着几片街坊的繁华之地一派闹景象，酒楼里不乏谈阔论、推杯换盏；烟之地满是丝竹语、靡靡之音。

唐孝从来没去思考过这太过寻常的现象成因，任何一个常人都没必要去思考这个：“……有光的地方当然就会有影。”

第4章

“也没有十成把握，只能说尝试一下。而且在那之前……”胧祯把那米粒大小的血收了起来，倒是没忘重新盖好尸首上的白布。“我们先得等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