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茫然无措的一双睛，威廉心中的怒气更甚，语气又重了一：“你那一刀下去，信息素不全毁也毁差不多了，你到底知不知这样的后果？”

“我不是在梦吧？”楚其勉开时，声音还是的，“为什么我会和你在一起？”

楚其知这不是梦了，因为Alpha的态度全然不同。不同上一次的避之不及，他向着他走来，伸手抚上他的额。

“烧已经退了，休息一阵就好了。”他的语气轻柔，也没有上一次隐藏得很好的不耐烦。

威廉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苍白中带着脆弱，呈现一妖冶的姿态，真是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摧折他，然而看起来那么柔弱的一个人，怎么能对自己那么狠，连Omega赖以生存的信息素都能下手去毁掉。

Alpha转过，碧蓝的睛里带着一丝温柔：“你醒了。”

楚其轻叹一声，无论如何，这个让他避免伤害自己的ALpha，他是应该由衷谢的。他定了定神，轻声却认真地说了声：“谢谢。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有机会，我会尽可能还的。”

的床上。

若那一刀真的让他划下去，外表上可能看不来区别，但是寿命都可能缩减，更无法育后代，变成一个连Beta都不如的废人。

“为什么？”他抬望向威廉，“你救了我吗？”

这些天的经历就好像一场梦，像是又回到了刚刚重生的那一刻，他的神智是涣散的，但是信息素残余的味那样清晰，他眯起，看到了灯光下那个大的Alpha的影。

设想过几回答，但是这两不相欠的态度却完全在威廉的预料之外。他知这个Omega当初爬床的举动就是想让跟着自己回中央星系，脱离这个牢笼的地方。依威廉所了解的现实，楚其太需要一个足够大的靠山了，而自己的份再适合不过。可

“你都不记得了吗？”威廉淡淡地说，目光中却有一丝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怜惜。

楚其顿了顿，才终于记得前一刻的事情。他是被这个人看到了吗？那把尖刀是他备用的防品之一，在要关其实是很有用的，可惜没有派上用场。一时间他没有办法想太多，但是只记得当时唯一的一个念，那就是为了避免再次陷囹圄，他可以付任何代价。很久之前那段完全失去人自由的经历，对他来说还是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至于危急时刻想要毁掉自己信息素的源，大概是楚其的潜意识所为，他已经不止一次地觉得信息素这东西太麻烦了。

“你指的是什么？给你注信息素抑制剂？还是阻止你伤害自己？”

楚其在努力回想，他记得那个宴会，记得那些无妄的麻烦，记得那无无味的……但是他的除了虚弱了一，并没有丝毫痛，意味着没有毁坏也没有被标记。

他的语气十分轻描淡写，但是楚其却从中听一丝不赞成，是因为那办法对有伤害么？或者可以理解成，对方是在关心自己。可是为什么呢？仅仅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又是明确拒绝过自己的……楚其一时愣住，竟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