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眨眨睛，噗嗤笑了：“我哪有那么没情调。”他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拉过玛恩纳的手促，“走吧走吧，差忘了现在是晚饭……嗯？”博士歪看着被拉起来之后仍然盯着他的金发天，走近一步贴着这颀长的躯，然后踮起脚尖啄了一下玛恩纳的嘴，绵绵地问，“怎么啦？”

博士却立刻把扭了回来：“我才不看，我要把惊喜留到平安夜。不过……”他停顿了一下，结忽然上下动，睛也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一样闪闪发亮，“我也想今天晚上就跟你换礼。”

玛恩纳这才意识到自己给了一个有不妙的承诺，他立刻想起了博士那些毫无下限可言的荤话和幻想，以及自己拒绝过的几过于格的玩法和所谓情趣，现在它们全都有可能在几个小时之后成真了。

从玛恩纳答应蓄长发到现在只过去了一个多月，他的发还没有养得很长，最近才刚能在脑后绑个短短的小辫，但博士立刻就兴冲冲地买了一整盒样式各不相同的发绳，每天早上都持要亲手给他扎好发。

玛恩纳皱起眉，收手臂低靠近那颗贴在自己的脑袋，将下压在了博士的发，小心斟酌着要如何继续追问或诱哄。可他还没想好，博士就忽然伸手，住了跟着他的动作从脑后转过来搭在肩膀上的发辫。

他仍可以拒绝——不论是于什么原因，博士看起来都不打算抓住他刚刚的疏忽趁火打劫。

采，语调低落得令人担忧。

博士摸了摸这和玛恩纳门时没太大差别的小辫，轻轻呼一气，仰起的脸上总算有了平常那教玛恩纳疼的神态。

他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倒是让天松了气：既然有胡搅蛮缠的力，那就应该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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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更多更近的事情不受控制地在玛恩纳脑中浮现，比如今早梳理他发的柔手指，比如他不久前挑选某一份礼时的挑细选和反复思量，比如他的注视仍然没有引来亲昵的吻，还有……还有他门时瞥见的那个表情。

博士鼓起腮帮抱怨：“老爷不让叫，叔叔也不让叫，礼也不给我看，你怎么这么小气呢？”

“没事。”天低下，神柔和地蹭了蹭博士的鼻尖，“我们去吃晚饭吧。”

今天博士选的是一蓝的发绳，玛恩纳记得早上的时候自己提醒他把辫扎一，因为要外勤，少不了动刀见血，不扎的话发绳恐怕会掉在地上脏。

“你会帮我赢吗？”博士站起来跨坐到天的上问，问完也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说，“不过这样算是作弊了吧，你可是临光家的骑士老爷，怎么能帮人作弊呢？”

玛恩纳了一下博士的脸，又托住他的下让他转向放着衣柜的角落：“你一定要看的话，随时都可以看，我的衣柜没有上锁。”虽然本来就是为了防止博士克制不住好奇心才把礼藏到宿舍来，但反正是给他准备的礼，如果他真的那么想提前知，那就随他兴吧。

天的耳朵不自觉地垂下一，他凝视着难得没有任到底的博士，才升起来的警惕心又落回了原地。沉默片刻，玛恩纳试着提起嘴角，不太熟练地开了个玩笑：“只要不是让我重写一份外勤报告给你就行。”

玛恩纳不知博士在想什么，可猜也能猜到他今天要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礼了。天克制住自己叹气的冲动，说：“好。”

他的语气带着惺惺作态的忧虑，迎还拒的态度昭然若揭。玛恩纳在心里摇摇，开纠正：“场外复盘指导不算作弊，还有，别这么叫我。”

大概是他回答得太快，博士惊讶地看了他几秒，犹犹豫豫地说：“你不先问问我想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