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罗刹竟然笑了来：“怎么？害怕了吗？”

这稽耍得再好，在场却没有一个人顾得着看。

顾云梦睁圆了睛，脑袋里恍恍惚惚的，还没从刚刚的梦境里缓过来。

这时，唐承影看完了那个梦境，一向话多的他也沉默了。

是血，昏迷不醒，躺在冷的地下室中。

顾云梦慢慢抬看向罗刹，他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不敢看。

要说的话，就是比过去的他多了几分意气风发。

“那你为何不敢看我？”罗刹说，“我猜我那时的样一定是可怕极了，天酬那个老东西也是吓得不敢过来。”

顾云梦只好一五一十地回答说：“我梦见你从家里走了，了天山派，后面不知怎么回事，就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地方，浑是血……”他说得很混，又不敢看罗刹的睛，生怕到他的伤心事。

修的罗生，一次又一次地救了他，而修仙的名门正派，却把自己的弟成了修。

唐承影在一旁听这两人打哑谜，烦闷得很，不过这会儿他也要受罗刹照顾，不敢胡闹，脆直接到了顾云梦的上，脑袋一抵，读取了这个梦境。

顾云梦对天山派还有许多的疑问，都不知该不该同罗刹说，只好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三句也绕不一个重。

他突然想不明白，修或者修仙，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看着这人眉间依然是年少的样，除却那件墨外衣，一切似乎与过去并没有什么普通。

还好，罗刹是成功了的。

罗刹又说：“一刻也不得让人省心！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罗刹听他这么说，收了些笑容，答：“飞升一事，无论，皆是要与过去个了断的。修者，清心寡，念想是一层层断了的，到飞升自然能顺利抛下凡尘；而修者，随心所，成要他无无求，哪是人人都能得到的？所以自古以来，飞升的仙人多，而飞升的却少。”

这便是世人常说的，一尺、一丈，只因为修是取修行与天的平衡，而修则是完全的逆天而行。

顾云梦见着罗刹笑得风淡云轻，确实是一副忘却前尘的样，又忍不住问：“难成，也会了却凡尘吗？”

罗刹则是声大笑：“几百年前的事了，我怎么还记得？”他又玩起茶杯，茶壶在空中翻了个，然后从的空中往下倒。杯也像自己长了睛，左摇右晃地一滴不剩地把都接稳了。

顾云梦只稍稍觉到多了那么一重量，他这会儿全心全意都放在前的罗刹上。

顾云梦虽然不懂修两功法有什么区别，但他知，习武之人，若将武功尽费，从再来，必然伤及骨，一个不小心，便万劫不复。

“你这个小东西，”罗刹无奈地叹了气，“所以我说琴白是个傻，放着你这个小东西在边，还能大摇大摆到走着，就不怕你俩一起被人抓去了么？”

这是好事，可是联系到这人曾经吃的那些苦，又未必是真的好事。

顾云梦想不明白，犹犹豫豫地问：“……痛吗？”

顾云梦摇摇：“当然不是害怕，伤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