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项文勋边，好奇地看了半天，：“天堂文有祈福、保佑之类的辅助效果吗？能保留多久？是不是像游戏那样，要隔三差五地再写一遍？用刺青会不会保留的事情久一。”

这姿态落在尔的里，分明就是留恋项文勋！于是他直接站起，把他像夹公文包似的夹在腋下，径自往外走。

“哼。路西法发明的地狱文不过是从天堂文演变过来的，我才不屑学。”

王小明的脑袋重重地撞在门上。

尔嘴角一，“没有。”

王小明觉得原本很优的线条突然有像虫。

“告诉他我决定的新条件。”尔趾气扬地指示着他。

尔傲然：“天堂文。”

钢笔自动地写了一长串。

“没有辅助效果。”

项文勋识相地伸手掌。

“说完了吧？”他冷冷。

王小明：“对了，你不是堕天使吗？为什么你写的是天堂文，不是地狱文？”

咚。

似乎受到他的目光，项文勋笑得更加谦和，“对于目前状况毫无办法的我来说，迫切地希望能够得到尔先生的帮助。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当然，我也由衷地恳请尔先生能够在事后解救我的弟弟。”

项文勋见王小明脸一下变得刷白，忍不住问：“怎么了？”

尔：“……”

王小明趴在地上装死。

来。

项文勋锲而不舍：“有什么联系方式吗？”

王小明抖了抖，继续装死。

尔手一伸，一只钢笔现在半空。

尔转看他。

主问题被否决了，所以枝问题完全成了多余。

项文勋适时地站起，微笑：“尔先生，尽上次我们的协议被取消了，但是如果您愿意，我们随时可以签订一份新的协议。”

“说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讨论一些事情了？”尔笑得十分森。

项文勋微微一笑，反过来安她：“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好。”

“我不知。不过他答应过会请朋友过来帮忙的。”他稍稍一顿，又，“只是我不知他的朋友什么时候到。”

……

王小明很想问你是不屑学还是学不会？不过看到尔威胁似的目光，他决定把这句话烂死在肚里。

之前王小明小看他也就算了，现在本就是把他当画，挂在一边晾起来。

“在你上写满天堂文。”威胁在继续。

……

尔这才想起，他可以穿过门，但是王小明不行。

王小明装聋作哑。

项文勋看着手掌上扭得十分漂亮的线条，笑容依然，“这是什么？”

王小明低着不敢说，但是又不走。

“不然我就把你剥光。”尔恶狠狠地威胁着。

王小明背脊一凉。

“然后挂

“啊？没有什么？”他问了那么多问题，为什么答案这么简洁。

参谋（中）

“……”王小明攥纽扣。

尔突然放下王小明，“告诉他，我要他想办法让你上我。”

“你以为我不敢在这里揍你？”

尔觉得越来越不了。

项文勋摸了摸鼻，圆场：“开界了。”

“那你写给谁看的？”王小明很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