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听莫文蔚的……”徐笑天苦笑一下，“老听了22遍……也没明白她想说什么。”

“什么？”我的反弧终于经过漫长的运动，给了我正确的刺激。

“闭嘴，我真不是吐莫，可我现在听到这调调真的就想吐，”徐笑天推了我一把，“你说陶然到底什么意思？”

这一夜我依旧是没睡踏实。一整夜杜心宇都拿着个紫砂壶在对着我唱，这让我简直无法忍受，我觉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应该是在青山才对。

徐笑天应该是下了决心了，这个事理论上他应该是不愿意有更多人知的，我觉得我有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又递了烟给他：“那她呢。”

“我连洛轩的时候都跟她说了。”

“你睡着了吗。”

威哥在刮胡，他居然在刮胡。

“老现在勇猛着呢。”

可我醒的时候还是在我们凌不堪到了不好意思完整看一遍的宿舍里。

“所以我从来不上Q。”他又说。

“洛轩？”

“是没联系过，我本就不敢上Q，联系什么。”

“啊。”

去，烟在空中划一弧线消失了。然后我们又陷沉默当中，这仿佛我们不是站在五楼敞敞扬扬的天台上，而是闷在一个罐里，整个黑的天空就是个盖，把我们扣在这里边。

“没错，就是，”徐笑天拍拍我，“所以你别跟我似的。”

“其实我一直有洛轩的Q号。”

“你不是说你们一直没再联系过了吗？”

“我们班长。”

“因为我们都太自己，所以习惯不诚实？”我得瑟了一句，乔朵朵对莫文蔚的喜几近偏执，所以她的歌我张就能哼来。

“你个没息的。”我说。

陶然可能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我想这么说。我脑里翻腾着，陶然到底想表达什么？她是同意分还是不同意？

“整理仪容！，这么明显，看不来么！”

“威哥你在什么？”

“信信信，哎哟我，松开！”

“看来了。”

“乔杨我他妈现在想死你，你信不？”徐笑天一把勒在我脖上。

在五楼天台一片死寂以致于我上就要站着睡着了的时候，徐笑天突然蹦一句。我没有任何反应，我很困，我一下没想起来洛轩是谁。

“下去睡吧。”徐笑天搂搂我的肩。

“因为我没有目的才会走到这里，所以也不能算迷……”

“今天谈结果了吗？”

“我觉得我已经表达清楚了。”

“凌霄明天去谈见杜心宇。”我说，把手里的烟在栏杆上狠狠地灭，如果杜心宇就是这个烟，那么他就会永远留在过去时里，为前叉叉永世不得翻。

我想起来徐笑天的确是从来没用过Q，我一直以为他跟我一样，我是懒得开那玩意，反正也都是游戏里能见到的人，或者是手机上的联系人。

“你怎么表达的？”

“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突然要整理遗容呢，你千万不要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