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夜不禁怒吼：“我说大哥你脑袋是不是有坑啊！你弟弟武功人又聪明，你跟他一起复仇不行吗？非要一个人暗地里捣鼓，还搞起自残来了，你这么傻叫你弟弟怎么想？”

“你不会是想……”辰夜脸上一红，正想推开风舜，而风舜已经低住了

吃饱喝足后，他们依偎在两犬怀中看风景，辰夜将脑袋枕在风舜肩上，喃喃：“我多么想和你这样一直到永远。”

“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你尽在这儿瞎心。”辰夜挤一笑，撕了一条兔给风舜。

沉默良久，辰夜才幽幽开：“我明白了，我走便是，不过这药我不会吃的。你也不要得意，我走并不是向你妥协，而是因为我不想他夹在中间为难。”

只见鬼尧上布满了刀疤，就像一条条黑虫爬在上似的，看得辰夜目惊心。

“那就到永远，什么都别想了。”风舜揽过辰夜的脸吻住了他，同时手探他的衣服里抚。辰夜也动情地回应着恋人的吻，与他互相抚摸着各。

“这些年来，我独自酝酿着复仇大计，每当我想念舜的时候，就会悄悄回长安看他。我多么想和他相认啊，但又不想把他牵扯到仇恨里，每次都只能远远的看着他。当我实在压抑不住时，我就在自己上划一刀，日积月累就变成了这样。”

第二日晴空万里，峡谷间风景秀丽。辰夜和风舜骑在獒犬上，在无边的荒野上飞驰。

两人上午在荒林里猎捕野兔，下午又在溪边生火烤起来。看兔越烤越香，两犬急得嗷呜呜叫，围着主人们摇摆尾蹭来蹭去。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是不是我哥昨晚跟你说了什么？”风舜关切，他觉辰夜一整天都笑得很勉。

鬼尧松了一气，但想着随侯珠还在辰夜手里，珠里的宝藏不能被敌人抢走，于是又：“在你离开之前，请你把随侯珠还给舜，那是我们卫家用血和命换来的东西，相信你也不会昧着良心拿走吧？”

辰夜了，低时眶已经泛红。而床上的风舜睡得沉，至始至终没有丝毫知觉。

鬼尧苦笑着穿上衣服，“舜是我掌心里的珍宝，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我不想他陷仇恨的凶险中，只想他无忧无虑的活下去。不过你说得也是，如果有弟弟一起复仇，这条路我不会走得这么辛苦。”

来不让人看我的，你知为什么吗？”说着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将上衣扯了一半下来。

鬼尧直勾勾的盯着辰夜，“卫家不能断绝孙，所以我无法容纳你，你和我之间舜只能选一个。要么失去恋人，要么失去亲人，你也可以替他选。”

“在得知你的份后，我很想一刀死你，就像你当年刺杀我爹一样。但是舜喜你，我伤害你就等于在伤害他，所以我只能拿这瓶忘情蛊，这是我能够的最大的妥协。”

兔烤的外焦里，两人吃得津津有味，再上这山河景，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风舜的手渐渐探了辰夜亵内，“前些天我吃醋把你得很疼，后来我越想越愧疚，总觉得要补偿你什么。”说着就将那里的东西掏了来，经过方才的吻那早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