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到底居住在哪里？”德华不禁询问，“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本书能给明确的说法，你们又是怎么联系上的？有什么能证明你们的关系吗？”

“德蒙狱，真正的主导者实则是Joker，这是他对纳的示好，结盟的前奏。在Joker里，纳和他的父亲并不一样，是个可以争取的角。”他分析，“但据我所知，你跟纳的关系并不好。”

“纳与灵的关系一向很好。当初收养他的灵叫圣希维亚·琼，是个氏族。”赛琳并没有直接回答，“女爵里最为著名的就是技术，而我们的技术，与传说中的矮人有极大关联。

这相当于一笔飞来横财，既然对方持德华也不会拒绝。他看完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名。

赛琳早有准备，将戒指里几张特制的纸递了过去。德华仔细，当看到某一条时，他停了下来。

“其实很简单，你知天界就是一座漂浮的天空之城，但实际上它是球状的，天族生活在上半球，而矮人则生活在下半球。是的，就是我们脚下的土地。”赛琳指了指下方，“至于证明，很简单，我想你大概有鉴别天族和矮人炼制品的能力。你不是失去了羽翼吗？我可以让矮人工匠为你重新打造一副钢铁羽翼，你亲自受受，矮人的锻造天赋是多么可怕。”

“你也许不知，德蒙、我、纳和我的妹妹曾秘密开过一个会，我们都在粉饰太平，纳也未暴份。当时我怀疑他与其他族有关联，而他一直觉得我当神使时知了一些东西，女爵的复兴又太过突然，很难说与我的归来无关。”赛琳笑了笑，“事实上我也确实知了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黑桃先生。”

“你什么意思？”他指着那句话，皱眉，“为什么要我全权负责女爵，你疯了吗？”

德华明白她想什么了，“把契约书拿来吧。”

“我没疯。”赛琳的表情很冷静，“德华，你真得觉得，我知了那么多神界的事，还能有个好结局？别天真了，我已经有预，我早晚会折在这上面的。你是我见过而且能信得过的人，女爵给你，我也能放心。”

扫了两人一，鞠躬，“我去给客人备茶。”

等他离开后，赛琳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她盯着德华，“你准备怎么办？”

德华知是时候谈条件了，“你的女爵很优秀，但据我所知它只是个民间的组织，能带来什么实际利益吗？”

“所以我今天来了。”赛琳将话题引上正轨，“幸运的是我们目的相同，那就是合作。”

“好，那么一个月后我等你的答复。”德华又提一个问题，“关于纳，你还知

契约成立后，赛琳才坦白，“女爵不仅在天界有名，在矮人界也是一的组织，这就在于我们拥有极其尖端的技术。我们通过售各技术来换取矮人的忠诚——别这么怀疑的表情，矮人就是死心，权利和金钱在他们中还不如一张图纸来得实在——也许在天界，女爵并不能帮上太大的忙，但倘若牵扯到七族之战，我有绝对的把握让矮人站到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