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在哭。断了线的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汤姆脸上，破成碎片。男孩的肩膀不停颤抖着，杖也落在地上。最后的绿光没能从尖端冒来。

哈利鼓起勇气，几步冲向汤姆，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把对方狠狠摔倒在地。哈利张开双跨坐在斯莱特林上，气呼呼地重复：“拿起你的武！”

“我不会原谅你。”哈利定地说，红光从冬青木杖，直接命中汤姆的手臂，紫衫木杖飞了去，掉旁边的里。黑的长袍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开，鲜血汩汩，浸透了柔的织，还有不少滴滴答答地落地面的洼中。汤姆睛微眯、脸冷，他没有看杖一，反而慢步走到哈利面前，格兰芬多男孩迅速扫了一对方空空的手心，再次把注意力挪回汤姆脸上。

汤姆没有动弹。

“如果我说不呢？”汤姆轻轻说，污浊的已经逐渐渗伤里，剧烈的刺痛是唯一能抵消莫名沉闷的方式。那是愧疚？他不清楚，但他不喜哈利这样看着自己，就好像要痛彻心扉的决定似的。汤姆伸完好无损的那只手臂，用稍大的手掌包裹住哈利握着杖也依然微微颤抖的手。

“我知他很危险——”哈利抬，刚好望完完全全的血红里，汤姆现在看上去就和伏地毫无差别。他倒了凉气，后退好几米远，和斯莱特林拉开距离。哈利想起二年级的时候，同样在这个位置，日记本汤姆也是带着丽的笑容直白告诉自己，他拥有随心所迷惑人的能力。现在看来，哈利也被汤姆轻易蛊惑了。

在玩火。”

“阿瓦达索命。”

Chapter121

接着，他短暂失灵的脑重新运作起来。

有哪里不对，他闭上睛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靠近的脚步声，再次撑开，汤姆仍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哈利怀疑的打量起对方，汤姆的无动于衷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他试着降下大脑封闭术的墙去知对方真正的情绪，这回，哈利连呼都卡在咙里。

必须结束，他什么时空悖论，一切错误都要在此刻终止。

时间就像是停滞了。

汤姆一个扭曲的狞笑，看起来特别恐怖。哈利急急忙忙后退，后背重重撞在漆黑的石。

哈利了一气，杖用力压汤姆的膛，在后者惊愕的目光中念再熟悉不过的拉丁文：

汤姆叹息。突然的解脱被重的悲伤取代，他犹豫着伸手把无声哭泣的男孩压怀里。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双大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三大不可饶恕咒之所以被认为是最邪恶的法，是因为他要求施咒者真心希望给对方伤害。如果没有定的决心和大的力量，连最简单的夺魂咒都难以施展，更不用说杀戮咒。

“拿起你的武！”哈利喊。他不想对付手无寸铁的汤姆，既然要修正这意外横生的关系，至少要堂堂正正的决斗。似乎把全的力气都集中在手心，杖也颤颤巍巍呼应主人的情绪，哈利攥拳，和心情比起来，这疼痛也不那么难受了。

整个密室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声。汤姆眨几下睛，心脏还在里怦怦直，他伸尝到嘴角混合了泪的血味。非常恶心，他这辈都不想再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