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

“你很不对劲。”汤姆斟酌着开，他拨开哈利盖住闪电形伤疤的额发仔细检查：“他最近有叨扰你？你的伤疤又作痛了？”

“你从没有真正认识过我，汤姆，”哈利闷闷地说，“你认识的只不过是想要看到的假象，我不是完的斯莱特林，或许有蛇的狡诈，芯依然是狮。”

哈利对镜里的自己扭曲的笑容。他低下睑，由着汤姆帮他整理凌的衣。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你今天很不在状态——不像是我认识的你。”

厌恶、疼痛、愧疚和解脱缠绕在一起，让他觉得分外恶心。握的拳都是猩红的血，哈利的和他自己的，他从来不知有一天会那么讨厌这粘腻的。汤姆闭上睛，平张开四肢，任由哈利无声的哭泣，他不知该怎么，而且也不觉得自己还有力气安对方。他也同样沮丧和疲力尽。

没有泪。

汤姆的里翻着激的情绪，他把哈利推到洗漱台边沿：“你试验的方式不对。”接着抬坐男孩到冰凉的瓷砖上面，拉下男孩的脑袋和自己视线相平，“真正的试验应该是这样。”

“试验。”哈利微笑，即使现在心如刀绞的疼痛，“我想个实验。结果，发现本没有火。汤姆，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喜你。”

特里劳妮的预言溜哈利的脑海，他怔在

“不整理一下你的仪表？”汤姆说。

汤姆撑住台面翻坐在哈利旁边，他后仰着脑袋贴住镜，手握住哈利的。

他不知该怎么发自己的不满，只能一拳一拳狠揍底下的人，直到血滴满汤姆英俊的脸庞。难以忍受的挫败席卷哈利全，他俯低把脑袋埋在汤姆的，散落的刘海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或许是最后一次再那么靠近汤姆。哈利笑得苦涩，他迅速伸手拉过对方的衣领，踮起脚尖把嘴印上汤姆的，这不是一个甜的吻，铁锈味恶心得他要吐来，但哈利还是持贴近汤姆。

半分钟后，汤姆先分开两人，他仔细打量起哈利的脸，眉心皱成一团。

哈利摇。

“你是那条火红的蛇，”汤姆发叹息般的呼气，“那条最特别的小蛇。”

汤姆只能受到哈利沉重的呼和不断动的肩膀。

两双嘴贴在一起温柔地挲，汤姆的灵活勾勒着哈利的廓，示意对方张开嘴。哈利没有屈服，他抿住嘴别开脑袋。男孩的拒绝让汤姆停下动作，不安从蔓延开来，他不知自己这样的心情代表了什么，或许是从未被拒绝过带来的自尊受伤？

通往盥洗室的门突然从外推开，来人对着面前血腥的场景惊呼，随即而来的咔嗒声告诉在场的两人现在又是单独相的时间了。哈利轻轻叹息，从汤姆上起来，他的鼻梁还是歪的，脸上都是咸腥的，连视野都摇摇晃晃模糊不清。汤姆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开始发疯狂又歇斯底里的大笑。

汤姆随手施展了‘修复如初’和‘清理一新’，他走到洗漱池边上掬起清当浇下，摇晃脑袋甩的珠让哈利忍不住嗤气。

汤姆压住哈利的手掌，随着本能的退缩，他翻屈膝开汤姆，跨坐在不断挣扎的斯莱特林上。

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