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败仗，伴随而来的显然不止是失败的痛苦。

这位祖宗当真是什么面都不给，他好生供了四五年，原来以为是撞了大运气找到了天才，现在没想却留下了后遗症。

桌上甩一打杂志报纸合同，陶轩是觉得自己好话说尽，总算不用忍下去，心中又是畅快又是愤恨，脸上只是冷笑。

很多人把目光集中在这一场比赛的胜负，叶修却看的比谁都远，情绪也因此难得的波动了一下。他在网吧里坐了几个小时，又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回了训练室了几盘演练，才回了房间休息。

可他这边心里纠结，叶修却只是冷静地站着，面上也不多作表情，跟往常没两样，有些闲散，却又有不一样。

这一败，像是让他清醒了。

陶轩终归还是有些理智在，他先是闹完，随即心思也动的快，张又敷衍似的激励了几句，又开始给前人分析场外场内的情况，似乎是比谁都懂。

说的是咬牙切齿，显然是想借着机会清算了，只是几分钟过去，喊人的是去了，被叫的却没带过来。

“你说怎么办吧。”

窗外飘着冬日细雨，叶修隔着落地窗，凝神看了一会儿，陶轩却是直接咄咄人地开了。

叶秋是不是真的过时了？陶轩在心里问自己，又有些不愿意承认。

新人才假笑着开，叶修像是早算到了，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多说，神不变地跟在了后面。

他和陶轩相识多年，整支战队可以说是两人的合力作品，和谐到今天，已经是相当乎意料的事情了。

这样下去，季后赛说不定真悬了。

当事人这时候坐在网吧包间里，只安静地回放着今天的比赛视频，像是压不知外面的动似的。

陶轩早跟好几个赞助商打了包票，说是这场一定顺利拿下，队伍却在这个时候掉了链，非要作对扇一掌似的。

如果说初期的时候因为什么都没有，彼此之间没有嫌隙，可以互相理解，现在队伍正在低谷期，裂就跟着越拉越大。

负至上的嘉世队长，赛前却表现的轻轻松松，像是十拿九稳了。

第二天一大早，人才刚刚走到二楼，那边来寻人的却又是锲而不舍地来了。

刘皓屏息站着，也不敢跟正在气上的领导说话，脸上赔着笑。桌上又是一声响，一堆资料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二人的第一次正面对峙，谁也没想到会是在这个时候。上赛季决赛输霸图，尚且还能好好的谈，互相聊几句，

叶修心里明白，面上听着，像是听去了，可最后听到老生常谈的镜话题，又是淡淡地笑：“这个就算了。”

“叶哥……”

叶修慢慢地开：“你说。”

“把叶秋给我叫过来！”

谁能比他还明白呢？输一场，季后赛的名次就有可能变动，对手也会变化，所有的安排说不定都会付之一炬。一壶好茶泡在桌上，两个人都没闲心，也都像是有所定了似的。

苏沐橙一比完，回了基地就躲了宿舍，除了她，其他人也猜不到叶修的踪迹。一帮人心里都存着事，有的是怨，有的是担心，还有的是失落。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气没发，到底还是没忍住，朝路过的人喊了一声。

算了？陶轩是真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