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薛兵暴怒,一把就抓住了牙刷的靶。
知该如何和囚犯们和睦相,也知该如何教育他们认真接受改造。
“兵哥,你刚才下手太狠了。”他叹了气。
“为了这人再犯错,真的不值得。”大老王继续叹气。
“刀疤想对王伯动手,我就是小小的教训他一下,让他明白在这里也要尊老幼而已。”薛兵笑着说。
尖利的哨声中,四五个穿着警服的狱警腰佩手枪,手持橡胶,快速冲了来。
他安排其他的狱警将刀疤拖了去,然后敬告似的看了薛兵一,转离开了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