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用洒冲着自己的脚丫：“那她不是太可怜了。”

容时这下是真的手舞足蹈了。“太好了！我看超市买这个的人很多的，说不定我卖这个也能赚钱呢！”

成凌天脱掉衣服看到容时光着脚，走过去拍了他/一下。“怎么不穿鞋。这都几月份了，还没来气呢。何况这屋还不是地。”

不过成凌天没有让容时等太久。后半夜两二十五就回了家。

成凌天手心，最后没有再忍耐，直接上了容时的：“当然了。所以不要亏心事，更不要造孽。早晚都是一还一报，不会错漏分毫的。”其实他没有告诉容时的是，吴小云的冤魂因为残缺不全，所以本就没有完整的智商。所以她的离开不是心甘情愿，而只是不知如何反抗而已。就像她活着时候的人生，一般无二……

成总这才从自己痴汉一般的脑内里回过味儿来，吧嗒了一下嘴里的味，的确很不错，而且看到容时这么开心，就差手舞足蹈了，他哪里舍得再开嘲讽模式。“这次是真的很。拿去卖都不是问题了。”

成凌天笑着，假装叹了气：“去拿鞋，然后洗了脚再睡。”

容时跑厨房把给打开了。“那你洗。”

之前冤魂残片的恶心画面都瞧过了，听完一个之前就猜到七八成的案情，容时倒是没有更大反应。“也是。不过你们驱师不会一直都是遇上这案吧？”那会不会造成心理扭曲啊！就比如老是想给我扣分什么的。

容时睁大睛：“还是这样的？”

成凌天一看这就是没睡啊。心里乎乎的，说不来的想要得瑟一下。可惜的是本没有人看他得瑟。“没什么麻烦，完就赶回来了。我去洗个澡，你赶睡吧。”

成凌天思考了一下：“准确的说一般停留在间不肯离开的冤魂也好厉鬼也好甚至是一些地缚灵或者生魂，这些都是因为有某事情牵着才没有魂归地府。尤其是冤魂和厉鬼，他们都是因为有怨恨执念所以才会这样的。而他们生前经历的事，基本都很变态。你要有心理准备。”

当天夜里，容时一宿没睡。

成凌天也没必要瞒着容时，于是一边儿收拾糖醋排骨的材料，一边儿把案的详情告诉了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