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时，我偷偷看过一。”

“那我同她比，算很地的女人了？”许三妹又问。

“你知？”许三妹忙问。

“哪里是要你报答。”许三妹怅然地看着李蒙，看得李蒙避开她的神。

“金叶？”

怕外面的人听见，他声音放得极低，这样的温柔和亲近是许三妹从来没有会过的，她爹是个糙汉，一年到说话如同打雷。

“你那个相好，什么样？她一定是个丽、贤淑，温柔得很的女吧？”许三妹自认样貌不输给千元村外面的女，只是她跟着父亲长大，比温柔贴总是比不过。

李蒙连连，“算，地多了，他不能算个女的。”

“你接着说，除此之外，你爹还有什么与从前不同的异常举动吗？”李蒙又问。

“可能……”许三妹张地抿了抿，“是一片金叶。”

“差、差不多吧。”李蒙又有想笑。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话说，屋里安静下来，连船行在上激起的浪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窗外有风，窸窸窣窣似乎是雨，不过李蒙已经习惯了，这几日总是夜里下雨，白天却晴好。

从骧贤的哑娘亲带着骧贤误打误撞从山上掉到千元村，也就住下了。

李蒙不便再问，能把许老三的私事这样讲给他听，足见许三妹的信任，再要问未免太没有。

于是，李蒙三言两语，将方大等人当年被缉拿的前因后果都说给许三妹听。

“也许是什么信。”

李蒙不敢接这话，既然已经说清楚，就不能再给许三妹一希望。

良久，许三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爹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要是续弦，他自然会清清白白地与人成亲。想不到江湖上还有这样三个人，与我爹有瓜葛。”许三妹显得忧心忡忡。

许三妹想了又想，才迟疑：“看上去我爹似乎想续弦。”

“他，丽不沾边，温柔更说不上，只要不刀砍人，我就谢天谢地了。”李蒙着鼻说。

李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以拳抵着嘴，免得失态。

“我的猜测是，千元村恐怕是个避难所，村里你的叔叔伯伯们，恐怕都是因为这桩大案，不得不隐居起来。只要能到官衙查一查，当年涉案的人员有多少，大概就能清楚。”怕许三妹多想，李蒙又：“我们只要知你几个叔叔要什么，就好办了。而且，现在这艘船去的地方，也许正是我能找到人的地方。只要找到我师父，什么事都能办成，闭着睛也能了结这事。你们救了我，这一小事，还远远不足以报答恩情。”

“她有这么野蛮？”

“我爹可怜他们孤儿寡母，一直多有照顾。也是巧，她从山上掉下来，被我爹去打猎时救回来。你从山上掉下来，被我去打猎时救回来。”许三妹苦涩地笑了笑。

骤然一难言的寂寞涌上来，仿佛冰冷的不是拍在舢板上，而是从他的浇下来。

李蒙想赵洛懿了，思念如同一只毫不留情的大手，抓住他的心脏，拽到，又绝情抛下。

一丝喜掠过许三妹眉梢，转念一想，李蒙挑了个比自己还鲁的女人，也不知究竟该得意还是该难受。扭一看，李蒙正若有所思地发呆，许三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