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维话说的隐晦，方却听得明白。宋大少，新人靠山够大；路线近，资源必然存在激烈争夺——而资源，一定会向这个没有黑料，形象健康光的新人倾斜，而非他这个诽言缠，麻烦遍地，公众形象受损，被一些权力者针对的穷途末路的旧人。哪怕他接了易双的新剧，这些不会有什么改变，公司可能会留下他，以期易双的剧大火可以从他上赚一笔，但是不会对他的发展长远的规划，甚至不会愿意为他公关，抹平现在的风波。

庄小维打断了他的话：“你应了易双的片约，是不是为了今天的事？”

孟总监笑了。

“……嗯。”

方看着庄小维言又止的神情，角一弯，角飘过大厅里来来往往诸多看客，不意外地收众生百相，嘲讽讥笑：“庄，我没有不舒服的……”

“你现在走，或许还可以找一个好的下家。四个月后，恐怕就……”孟总监笑得成竹在，她从文件夹里一式两份的协议书，压上一笔推了过来，“你知怎么选择更好。”

签完了和平解约的协议，方也没有再说什么好听的场面话，搁下笔微笑了一下，冲在座的几位致意，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接着吧，是夏哥一片心意。”

方的手握了，白的纸面上留下了端端正正的黑笔迹。

“这有用……但这对你没有好，一都没有。”庄小维没有理会他的不由自主提起声的质问，“宋大少刚带了个新人，和你路线很近。”

“夏哥也很担心你，”庄小维拎了一串钥匙放到方面前，“他的车，借你开几天——你的车这两天怕是不太好门。”

留在会议室里的几人对视一，庄小维推开椅踏着跟鞋追了去。孟总监歪了歪，疲惫地靠在椅上：“这孩也怪不容易的……但谁又容易呢？”

夏华拿着笔在纸上写了方的名字：“都是自己作的……不过作的人多，也是偏他倒霉。”

“我知，”庄小维压低了声音，“孟总监不知。”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庄小维笑着合掌，“还有一堆事要呢。”

作者有话要说：

浑冷汗。

方接过笔，低着，笔悬在纸面上方一寸，却迟迟落不下去。

“我……谢谢庄。”

第30章第30章

方顺从地停下步：“庄……还有什么事吗？”

孟总监牵动嘴角笑了笑，站起来：“行了，事去吧，我也走了。”

“不谢，看开些，我还是觉得，你是个好苗。”庄小维笑了笑，“解了约也好，只是要你自己奔一条路了。”

方一掀，反地抖了抖手指：“你知？”

“你没告诉她？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庄小维一时语，她追来是什么呢？只是看着方那一瞬间的表情，心里有一些不是滋味。她是来安方吗，恐怕他也并不需要安吧，他可能已经习惯了这事情了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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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解决，已经算是公司的仁慈了。方。”

庄小维在一楼的大厅追上了方，拉住他的胳膊：“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