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几人今年的名次如何?”方雅歌再次发问。
“可是父亲事后不久,母亲就病倒了,这两个月病的越来越重,我们手中银钱用完了,可母亲的病耽搁不起。没有办法,我就去求那些往日好的人家,可是他们本不肯见我。”想到那低三下四求人的滋味,安银霍全都弥漫一悲伤。
“是的,作证的几个生员全都是北方人,都隶属简王靳镦的封地。”所以他才怀疑幕后解灵均和崔齐光在控。
方雅歌知问题应该在了这里,于是说:“如果你不把事情全告诉我,我不知要如何才能帮到你。”